仿佛刚刚那个顛覆了整个“议会”亚洲格局,让一位旧王俯首称臣的电话,只是他隨手打的一个骚扰电话。
一旁的龙雨晴,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今晚接收到的,过於庞大的信息量。
[老板……他……他一个人,就压服了整个『议会的前任执政官?]
[这已经不是凡人了……这是神魔!]
就在这时,秦般若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陈大老板,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秦般若的声音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好奇,“我这边刚把白仲达的资產清单做出来,还没开始动手呢,港岛和瑞士那边就传来消息,说他主动联繫我们,要进行『资產交割?”
“他想通了。”陈凡一边解题,一边淡淡地说道。
“想通了?”秦般若在那边嗤笑一声,“是被你嚇破胆了吧?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她太清楚白仲达这种老狐狸了,能让他主动低头,那绝对是遭受了无法承受的打击。
“只是跟他讲了讲道理。”陈凡说道。
[讲道理?把刀架在人家全家的脖子上讲道理吗?]秦般若腹誹了一句,但她很聪明地没有再追问。
“行,你牛。”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钥匙的事,我听说了。瑞士联合银行的v-77號保险库,安保级別是全球最高的。除了三枚私章,还需要虹膜和基因双重验证。白仲达只告诉你私章,是留了一手。”
“我知道。”陈凡的笔尖未停。
“那我们……”
“不用我们去。”陈凡打断她,“会有人,帮我们取回来的。”
“谁?”
“白仲达自己。”
秦般若在那边愣住了。
让白仲达自己,去取出那把能顛覆“议会”的钥匙,然后,亲手交给自己?
这……这怎么可能?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发问,陈凡已经算出了那道函数题的答案。
“不聊了,我妹妹还等我回家喝汤。”
说完,他便掛断了电话。
只留下电话那头,一脸错愕,隨即又露出极度玩味笑容的秦般若。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这个男人,比我想像的,还要疯狂一万倍。]
……
半小时后,陈凡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客厅的灯亮著,穿著一身卡通睡衣的陈雪正趴在沙发上,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著瞌睡。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惊醒,揉著惺忪的睡眼,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