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
“一会儿把你身上难闻的味道洗洗,换身衣服。”
虽然是误会,但是脂粉味让人心中烦躁。
“噢,知道了。”
苏清淮应下,顺带给沈时瑜拉了拉衣服。
应该是给柳冀江针灸完后,他自觉没别的事,衣服又开始随意起来。
“为师吩咐好了,没旁的人进来。”
沈时瑜看到苏清淮的动作出声道。
“那也不成,最近天凉,我怕师父生病。”
苏清淮说完,离开沈时瑜肩膀的手捏了下。
沈时瑜抬眼看着苏清淮:“捏哪呢?”
苏清淮抽回手,当着沈时瑜的面嗅了嗅指尖。
“捏了下肩膀,给师父按摩难免触碰。”
说完,苏清淮才感叹道:“怪不得师父不喜欢脂粉味,原来是身上有更香的,淡淡的杏花味,果然好闻。”
沈时瑜听到这句话,凤眸斜了他一眼,语气危险:“好你个大逆不道的逆徒,还调戏起我来了。”
苏清淮挑了挑眉:“徒儿说的是实话。”
沈时瑜站起身,苏清淮连忙跑开:“师父我让人去备水,我要洗澡。”
沈时瑜看着苏清淮的背影,顺势收回动作。
低头闻了闻衣袖,所以上次苏清淮,也是在闻他身上的杏花味?
跟杏花树待的太久,沈时瑜倒是不觉得杏花味的存在太明显。
跑远的苏清淮让下人烧水后,又回到院中。
“师父,我又回来了,想必你很想我。”
苏清淮选择性遗忘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事,直接把脸埋在沈时瑜怀里。
“是不是啊?师父?”
沈时瑜嫌弃的拍开胸前的脑袋:“不是。”
苏清淮轻哼着:“我不信我不信,你肯定是在撒谎。”
沈时瑜看着撒泼的苏清淮,眸中划过无奈,他对这样的苏清淮,还真没办法。
不过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沈时瑜不想跟苏清淮争论什么,视线扫过怀里的大只,直接开始挼苏清淮的头发。
苏清淮眯着眼享受,老婆的手摸他就是舒服。
享受了一会儿,苏清淮的洗澡水被送过来。
苏清淮遗憾地从沈时瑜怀里起来:“师父,我去了。”
沈时瑜:遗憾个什么劲啊。
苏清淮进屋泡澡,关上房门的前一秒看着沈时瑜:“师父,你可别偷看我。”
沈时瑜被这句话雷到,手里的扇子差点没拿稳。
“逆徒,欠揍了是不?”
还偷看,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正经师父,但也不至于不正经到偷看徒弟洗澡。
苏清淮自恋道:“我这不是提醒你一下,毕竟咱身材好。”
沈时瑜视线慢悠悠地扫过苏清淮,打转了一圈,眼睛弯起,语气戏谑逗弄:“为师怎么觉得一般般。”
苏清淮笑容一垮:“师父,诚实是每个人的良好品德,我不希望你失去这么好的品德。”
沈时瑜手里的扇子展开,轻轻扇动着,一本正经的道:“这样的好品德,为师可一直保持着,说的话自然诚实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