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说清楚?”黄毛鸟超大声,“害的我们几个担惊受怕好几天!”
楚濛濛:“……”
“行了,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吧。”楚濛濛心累。
想她纵横江湖多年,竟然被家里的几只扁毛畜牲气笑了,传出去简直是笑话。
“我能……和你一起回去吗?”不等楚濛濛问理由,黄毛鸟乖乖道:“我不认路。”
楚濛濛:“……”
这废物,要不然还是烤了吧。
黄毛鸟觑着楚濛濛的脸色,知道搞了个乌龙的自己理亏,一别往日的嘈杂,坐在一旁——
乖巧。jpg
楚濛濛拿个纸杯,倒了点儿水在里面:“喝吧。”
小东西悄悄咪咪地躲在箱子里一天,八成什么都没吃,这里没有合适的吃食,先喝口水垫垫。
果然,小黄毛看到水眼睛一亮,也不计较这里坏境差了,吧嗒吧嗒地一口气喝了小半瓶儿。
喝完它不忘记点评:“这水真不错。”
“就是有点儿怪味道。”
它问楚濛濛:“是山泉水的原因吗?”
它识字,瓶子上是写得山泉水。
“不是。”楚濛濛笑眯眯地,“应该是里面下的蒙汗药有味道。”
小黄毛:?
它猛地瞪大眼睛,昏倒前最后一个念头——
坏女人!竟然拿它试毒!
楚濛濛冷笑两声。
胆大包天的黄毛鸟,不给点儿教训,它真以为自己是上古的神兽,天下无敌?
老大爷的蒙汗药效果确实不错,哪怕是神兽,也很快打起了呼噜。
楚濛濛把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和小黄毛一起打包,收进了行李箱内,又在行李箱表面用水画了一个造化符。如此一来,外人再看行李箱的位置,只会以为房间里原本就有这么一张桌子。
做完这一切,楚濛濛掐了个除尘咒,倒在床上,假寐起来。
没过多久,窗户被人敲响。
黑暗中,楚濛濛缓缓睁开眼。
老式的三层楼房,窗框都是木质的,敲起来嘎嘎作响。
在外敲击的人一点儿也不担心吵醒楚濛濛,敲窗的动静越来越大。
楚濛濛平躺着看天花板,一动不动。
响到最后,窗户被人从外面,直接拉开。
一个瘦小的男孩从外面翻进来,扫了一眼床上,小声对窗外道:“他睡着了,现在就带走吗?”
“动作快点儿。”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他们中间看起来最不好惹的那个出去了,别一会儿撞上他回来!”
“好!”
男孩走到床前,看见楚濛濛的模样,有些不知所措。
他伸出手来,但还没碰到楚濛濛,又抖着缩回去:“爷爷!这是个女娃子啊!”
“女娃子怎么了?换成男娃子你抱得动!?”
“男女授受不清!”男孩忍不住嘟囔。
窗外的人怒骂:“要是没命了,你管他男的女的!?”
男孩深呼吸一口气,对楚濛濛双手合十:“对不起啊女娃,我这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