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上却没停,顷刻功夫线香就变成了同样的纸张。
楚濛濛好笑道:“你说。”
阴差一脸阴气:“宁小雪在阳间呆了许久,加上魂魄不知道被什么法器侵蚀过,并不符合投胎标准。”
“但是判官大人开恩,把她送去黄泉的泉眼中温养,大概再过半月,她便可以投胎。”
有判官插一手,阴差不敢独揽功劳。
阴差送了人情,试探道:“不知楚小姐和判官大人何种交情……”
楚濛濛打断它:“我和判官大人并不认识。”
阴差一脸“果然如此”:“我知道我知道。”
“我就不打扰楚小姐了。”
阴差很快消失在原地,但阴气却未散开,
楚濛濛开窗,让太阳照进来。
如果她没记错,这是第二次有人在她面前提到“判官大人开恩”。
楚濛濛想了半天,确定自己从未和那位地府贵人打过交代,最后得住结论——
地府还是太闲了。
判官连这种破事儿都管-
不得不说,特办处的招牌就是好使。
老榕树稍稍放出风去,差事就找上了门。
老榕树亲自跑了一趟:“这是钱家的事情。”
钱家二公子是有名的二世祖,前些日子在酒吧和一个人产生了口角,钱二公子仗着人傻钱多,把那人打了一顿,那人走的时候一口血痰吐在钱二身上。
钱二一开始只觉得晦气,但回去之后,发现那口血痰似乎洗不掉了。不仅如此,那块地方渐渐红肿、溃烂,最后甚至蔓延到全身。
钱二的皮肤病得的奇怪,江市最好的皮肤科大夫也束手无策,因为入院后钱二公子一切指标都正常,可就是皮肤溃烂不止,甚至这几天连骨头都似乎有东西在啃噬,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咬痕。
钱家子嗣艰难,这一辈统共就三个男丁,各个都精贵,所以钱二的亲妈在江市乃至江省,都到处托人。这不就托到了老榕树那边。
楚濛濛好奇:“钱家这么有势力,干嘛不去找捉妖师协会?”
老榕树笑眯眯的:“钱家和捉妖协会有过过节,捉妖协会早就放话了,只要钱家人亲自上门求药,他们分文不取。”
钱家儿子再少,钱二也还没重要到要把家中长辈的脸往地上踩的份上。
“那特办处呢?”楚濛濛好奇。
“有人去过。”老榕树道,“所以他还活着。”
老榕树精其实怀疑,捉妖协会大概也没什么办法,所以特意开出那个条件。
江城太平了许多年,捉妖师协会实力到底如何,现在没有人说得清楚。
只知道顾谨之上位以后,特办处的实力倒是与日俱增。
尽管没有人看过顾谨之,亲自出手。
楚濛濛犹豫道:“那万一……”
“不碍事。”老榕树摆摆手,“跑一趟也有一万块的路费。”
楚濛濛:“去!”
跑一趟就一万,不去是傻子!-
钱二并没有在钱家老宅,而是在市中心的一座大平层里苟延残喘。
实际上,在捉妖师协会放话后,他几乎已经被家族放弃,现在还能有一口气,不过是他母亲舍不得而已。
雇主是个女人,大概四十来岁,但保养的很好,看到楚濛濛的时候明显怔忡:“你就是……楚大师?”
楚濛濛知道自己脸嫩,所以只高深莫测的一笑。
实际上,她已经听从老榕树的建议,把自己尽量往仙风道骨的方向捯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