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语莘发信息来的时候,郁若黎正在化妆,听到电话里的描述,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真的吗?”
很快,又将声音压下去,“妈咪,我肯定会去。”
“嗯他现在在忙”
庄语莘就知道是这样,本来想打个招呼再把人带走,现在看来是不让他着急一下,是不行了。
怎么能和老婆在外面度假,还要忙工作。
一天天的这么忙,实在是有些不知好歹。
等到沈筠廷去二楼房间里找人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准确说,登上了前往墨尔本的飞机。
沈筠廷头疼地扶额,“庄女士,你一声不吭地就将人从我身边掳走,是什么理?”
“啊儿子,你在说什么?我这边刚下飞机,信号不太好。”庄语莘扬高声音,对他形容的“掳”字,用得甚是满意。
“我安全降落了,你不用太过担心,没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先回港岛忙,我们肯定会回去的。”
沈筠廷:“您知道我不会。”
“你不会吗?”庄语莘重复,“把若若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她走了半个小时都没有察觉到。”
他不是没有察觉,是以为她在别墅里待得太过无聊,去了后面的码头。
毕竟,他们没事就喜欢去海边转悠
不愿再和庄语莘绕口舌,他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不是您以为的那样。我两个小时后到。”
这么快就知道她们在哪,明显在等待之际,功夫没少费。
庄语莘笑着对郁若黎摊手,“正好两个小时足够我们看完这场演唱会了。”
两个人都是不愿被打扰的人,不经想起了上次相约好的事,总是被莫名其妙地破坏掉。
郁若黎眉眼弯弯地,“妈咪,你说得对。”
光是想到沈筠廷会出现的神情,莫名觉得好笑。
不过,破坏了她和庄语莘是真的。下次就该这样先斩后奏。
彼此心照不宣地约好下次,但这个“下次”,明显没有具体时期。
半分不会让某人提前预谋住。
沈筠廷抵达在馆门口,他没有在现场也能听到里面播放的音乐。
他大概记得郁若黎听过这些歌曲,默默叹一口气,每当以为距离她更近一步时,总有更为新鲜的事由。
上一次是华人,这次是欧美巨星。她喜欢的人,仿若如此多。
偏生和谁相处都有多得说不完的话题。
沈筠廷沉默了一会儿,下一瞬又很快将次包容。
有什么办法,万事万物,终究抵不上她快乐。
柏林天气正如当初计划般温度适宜,一口气拍了四套衣服,竟一丝不觉得累。
到欧洲一些小国家时,沈筠廷提前带她上了一艘游艇。
风轻轻掀起她的婚纱裙摆。落日为她镀上一层金。
沈筠廷隔着头纱吻她,“老婆,这是我们最后一站了。”
郁若黎举着红酒杯敬他,“我知道啊”
上次,她耽误的行程,导致那场澳岛之行提前了。
好在东望洋街没有让她失望,两边的建筑具有的复古气息,很好地渲染出她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