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为什么克制。”沈筠廷指腹来回蹭她的软唇,尾音上扬,询问的语气。
郁若黎耳根都烫了,不知是被他的嗓音,还是因为他刻意停顿的话。
太痒了。郁若黎干脆替他先答,“怕怕我受不住”
怀里的小妖精知道。
不仅知道,还相当清楚。
可仍然不妨碍她脑海中那些经常产生的乱七八糟想法,赶都赶不走。
近乎于咬牙切齿,沈筠廷眼神蓦地暗下去,跟她补充,“你太脆弱,怕gan坏你。”
“”这也太直白了。
“你,你”郁若黎瞬间瞪大眸子,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更不敢相信说这话的男人,会是沈筠廷。
他用他最温沉的外表,说着与他最不符合的话。
割裂却也烫心。这种最极致的反差,是最要命的。
郁若黎当即就瘫软在他怀里。
仿佛两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
还没有行使,就产生了巨大的愉悦。
“刚刚说得不全对。”他低声,唇角一勾,又在她唇上吻了又吻,“是我太爱你。”
“因为爱你,才会去忍。”语调温柔,眸光中透露着款款认真,“听清楚了吗?我不想通过这件事,让你明白。如果没有做到让你满意,不需要你去说。”
他会不留余力的,与她抵。死。缠。绵。
很难去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这样的眼神,郁若黎在夜晚时,就看过许多次。
每次都要以为是虚幻的,到最后还以为不是这次她看了个彻底。
到这儿,郁若黎想去怀疑他就很难了。
不由余力地,让她半分都不敢再动,再想。由不得她质疑。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陈舜华对她说过的话。
那是在和沈筠廷领证的前一天,陈舜华来到她房里,和她谈论了好多好多话。
陈舜华和郁今枢对他们的管教完全相反,日常对她大都处于放纵状态。
从未对她说过那么多大道理。
所以,那天她听得认真,也记得十分清楚。
陈舜华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也尤为温柔,她说:“若是要知道一个人对你多爱你,你要去看他能为你做到的最低点在哪里。”
“什么是低点?”
陈舜华嗔笑她平时在这种事情上洞察,这时候却又是不知道了。
“就是看他对你做的事,最大的底线在哪里,若是底线不可逆,你也大概能清楚一二,知道日后两人该怎么去相处。”
“若是不能呢?”郁若黎好奇。
陈舜华嗓音淡然:“不能也不能勉强,宝贝。这都是人性,你就该学着去接受。”
她笑着让郁若黎转换一下角度,“假如一个人,让你退无底线,是不是你也会受不了。”
对,郁若黎受不了。所以她不会有这样的时候。
可眼前的沈筠廷显然不是,他的底线,她还没有看清楚过。仿若可以为了她,一退再退。
“”
思绪回笼,郁若黎感觉整个人被充斥着,心里想得都是别的事,以至没听见他的问题。还是之前问了好多次的,先从了解她最近做了什么事开始。
男人似是不满她的走神,以为她不想面对,指腹挑起她的下颚,扬声:“嗯?说话,宝贝。”
不再是说她调皮,看向她的目光,如深渊深处泛起了巨大的滔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