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是。”他身上有着从容不迫的气场,可说这句话时,带着小心翼翼的低询,“老婆,可以送给我吗?”
这时候喊她老婆多不庄重。
还是在他的地盘上
他也不怕被其他股东看见。
郁若黎嗔他一眼,想提醒他,一对上他深谙的一双眼,心头像是有根弦断了。
“只给你一朵。”她勉强说。
“好的。”沈筠廷面带微笑,“一朵就够。”
费了极大的心力,才克制住立即吻上去的举动。
听她高跟鞋发出的哒哒声,一步一步如踩在他的心间。
“你办公室有没有花瓶?”她想把花养起来,放在他桌上。
吃饭的时候能看到就最好了。她喜欢这样的氛围,能给日常又枯燥的办公生活,增添不少好心情。
“稍等。”沈筠廷找准目标,从陈列架上拿了件瓷瓶,又替她盛好水递给她。
“这是古董?”郁若黎虽然叫不出完整的名字,但看色泽和折枝莲花纹,便能知道其昂贵度。
——完整的天蓝釉刻花器,她几乎估算出了大约价格。仅剩5件,有市无价!!
提着气,那句败家差点脱口而出,用来鉴赏的老古董,怎么能随意拿给她插花!
沈筠廷面色不虞,他捏了捏她憋着气的小脸,一戳就破,可爱得紧。
“摆着也是摆着,给你发挥点用处,不好吗?”
那也不是这样用的!
郁若黎别过脸,“用坏了,我可不赔你。”
想到什么,热意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后根,“什么方式都不行。”她不会认!
“这样的花瓶还有很多。”沈筠廷低笑一声,手已经从她的花束里拿出一朵,动作自然又略带生疏地替她修剪花枝。
注视到她的视线,不期然地落在他身上,沈筠廷侧眸迎上去,“要是剪得不好看,希望沈太太不要介意。”
“是放在你这里的。”郁若黎瞪他。
意思是,丢的是他的脸。
沈筠廷轻笑一声,继续手中的动作,郁若黎就这么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他修长矜贵的手指,骨节细致,煞是好看,花朵在他手上,衬得愈发好看。
应朔敲门进来,来给他们送午餐。精致的餐盒,一一摆在办公桌上。
他快进快出,半分都不敢停留。可还是被惊住了。
刚刚他没有看错的话,那是沈老总要了多少次,都没要到的收藏品。
他看不到老板脸上有什么不舍,有的只有对少奶奶的宠溺
叹了口气,强忍着将刚才的画面,全部一键删除。权当什么都没有看见过。
沈筠廷处理完,带她来到办公桌前,替她拉开椅凳,“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郁若黎坐下的同时,这才打量他的办公室环境,双手托腮,“看来,你已经习惯了。”
“不止习惯,我很喜欢。”他专注地只看她,带了点调侃意味。
郁若黎在心底暗暗腹诽,这男人平时清清淡淡,怎么故意起来,会这么的迷人。
那种骨子里携带出的精致优雅感,随时给他的魅力加分。
“下午开的会,有没有什么是需要探讨的?”
在桌子底下的腿,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她的高跟鞋时不时踩在他的皮鞋上,如小猫在挑逗,挠得人心痒。
沈筠廷眸色加深,吞咽,“沈太太,现在是休息时间。”
气氛难得有美好,他并不想让那些繁杂的事情将其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