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回到房间时,手上多了拿杯红酒都不自知。
沈筠廷比她早两个小时,他没在卧房,那就在她的书房。管他。
洗完澡,从她最为熟悉的衣帽间拿了件睡裙,躺在了她最喜欢的摇椅上,眯着眼睛,进行着小憩。
沈筠廷从郁今枢书房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她慵懒地倚靠在椅背上,两条玉腿修长,裙摆堪堪遮到腿根,小腿轻落在边缘轻晃。
茶几边上搁置的红酒杯,显示已经喝了大半。
发现他过来,抬眸的那一眼,眸光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蛊惑,足以让人情难自禁。
他手臂撑在她两侧之间,转而抚上她下巴,“宝贝,你还记不得你答应了我什么?”
郁若黎脸颊本就泛着红晕,此刻更甚。
她勾起眼尾,嗔他,“谁忘了。”
“你直说,你的条件。”她加了一句。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特别没底的。
男人埋首在她的颈间,去嗅她沐浴过后的香气,是和在山顶道1号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让我服务你。”他嗓音低沉。
像是得到她的准许,停顿两秒后,指尖停留在她的腰身。
轻柔如雾的睡衣裙,给山峦蒙上一层雾气,景色无不迷人,使人止不住贪恋其在上的感觉。
“”郁若黎仿佛被彻底定住。
初次感受到酒精强烈带来的微醺炫目感,心跳也快到无以复加。
她的目光忍不住追寻他,想知道他的薄唇会去哪儿,他的唇色那么淡,却在落下时,染上别样的萎靡。
似乎是忍了太久,爆发的强劲,一环接着一环。
她身上的睡裙被他扯坏了两件,杂乱地丢在一边,与他庄重考究的西服交叠于一起,有着莫名的协和。
沈筠廷单手托着她,带她来到底下,抽出她那件睡裙上的蕾丝绑带,用两根缠绕着。
捂住她眼睛的那刻,好似感受不到外界,感官都变得强烈。
因为未知,多了份恐惧,同时刺激得身体都在发抖。
那被丝袜裹着的蕾丝,逐渐有泉水渗出,看起来很甘甜,无论是呈现出的美景,还是散发出的幽香气息,都在诱使人去品尝。
“沈筠廷你你要做什么?”
男人嗓音低霭,薄唇翕动间,低了下去,脸贴住她的,“渴了,想喝水。”
他的声线显得很正经,一点也分辨不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
“你不许说话!”她害怕,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唇被她咬得靡红,伸手想要去扯遮挡,却像是被他提前预判。
“宝宝,别害怕,交给我就行。”尾音带着淡淡的撩逗。
郁若黎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她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全靠摸,低低地应着,“你别乱来。”
还能有比他还要凌乱的事?
沈筠廷一时想不到是什么。
“我知道。这是你家对不对。”沈筠廷嗓音柔和而沙哑,“不会乱来,更不会在我们举行婚礼之前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你”心跳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
“不是说了,会让你舒服?”他朝她耳心里吹气。
郁若黎再次紧绷于一处,手指都不知伸向何处。
他将她放在躺椅上,双膝跪在她足下,他背脊挺直如松,
他的深色复古暗纹领带,尾端恰好垂落在躺椅上,跟随着他,偶尔来回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