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叔明白潜在的意思,他笑着说:“差不多好了,等您去的时候,就可以看见完全整理好的样子。”
郁若黎不再问,拿起餐具慢悠悠吃着。
暗想,不愧是沈家的管家,回答的问题都这么关键。
手机再次传来沈筠廷的消息,满屏的图片,她这才意识到她还没回复。
一一点开,红晕逐渐爬上脸颊。
满屋的喜字,床上的红字上面的刺绣,分外显眼。
好像就懂了为什么她可以不用去。
光是看着就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更别提让她全程应对。
继续瞧,又不止这些,屋内从客厅开始,物品都是成双成对的。
终于理解庄语莘说的全部准备妥当是什么意思
那头,沈筠廷收到信息,第一时间低头查看。
他看到她回过来的表情包,有些不解。
眉头皱了皱,还是决定问:[是不是觉得太招摇了?]
想到庄语莘叮嘱的,他循行渐进地说:[我们是新婚,如果撤掉的话,会不吉利。]
[所以可能这布置要持续一段时间。]
不吉利。不用想,她都猜出沈筠廷打这些话语时,模样有多一本正经。
郁若黎脚趾头蜷缩于一起,不知为何,满脑子想得都是领证第一晚做的梦。
他压她在床上,不顾一切地吻她,吻到窒息
见鬼。一看到这些情景,下意识回忆地却是这些。
真是受了沈筠廷这个男人的蛊惑。
一碗燕窝,就这么被她见底,郁若黎佯装淡定地放下汤勺,她得先跟沈筠廷探个底。
Peir:[一段时间是多长?]
沈筠廷认真揣摩她这句话的意思。
庄语莘没见到人,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最后才在三楼书房逮到人。
眉头紧锁,看样子是有什么事难住了他。
庄语莘暗自啧了一声,这还是她那个运筹帷幄的儿子吗?
后又很快反应过来,敲门,向他瞪过去:“平时休息日也忙工作就算了,今天这么大的日子还要忙,这要是让若若看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想你。”
沈筠廷发完,神色淡淡地说:“她不会。”
庄语莘不由翻了个白眼,“是不会看见,还是不会生你的气。这可是两个概念。”
她想到这几日两人之间的异常,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和若若吵架了?我看她几天好像没怎么搭理你”
沈筠廷身子顿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您想错了,我不会和她吵架。”
纵使他目光温和,有礼,仍然让庄语莘感到一阵莫名的凉意,无形而沉重。
他面对家里人很少会露出这个样子。
向来内敛到了极致,竟然还会有收不住情绪的时候。
庄语莘一边好奇,一边又觉得欣慰。
她觉得她儿子总算是像个正常人了,自他懂事起,她总认为她生了一个机器人。
倒不是没有人情味,而是事事周到、挑不出错,完美到让人发指。
庄语莘语重心长地说:“别怪妈妈没有提醒你,女孩子心思在你看来可能很难猜,但细细想来,也就那回事,你要多有点耐心。”
“还有就是女人都是擅长口是心非的,跟你说没有不高兴,没有生气,都是反话,这种时候你就不能任由它发展,任何不高兴的情绪,都不能让它过夜。”
沈筠廷抬手放在额上,“真没有。您别多想了,我和她感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