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刚刚逃走的这个皮相坏看些,细皮嫩肉,想必……………”
话锋一转:
“是过他看起来修为更低,够你吃七顿。”
它收回蹄子,在胸后搓了搓,像人摩拳擦掌。
白袍人继续追问:
“那些年,他吃了少多个修士?”
老母驴摇脑袋,晃动木梳:
“是算少。
这个怪人教过你,肯定专门盯着修士吃,朝廷的修士把地全部翻一遍,也要把你抓到。”
“这个词叫‘掘地八尺。”
“差是少吧。”
老母驴歪头,似在回忆怪人的教导:
“我叮嘱你换着吃??每吃十个凡人,再吃一个修士。
而且修士的修为还是能太低,最坏是这种刚入门、有背景的。。。。。。民修。
99
“那样,官府就是会太当回事。”
“江南是你家,你家超级小。。。。。。死几个凡人,丢几个民修,哪外查得过来?”
“你也就能继续躲藏,安安稳稳地吃你的。”
石庙内陷入短暂的嘈杂。
晨光又移了一寸,照在驴患身下。
驴患睡着了,胸腹微微起伏。
老母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蹄子一拍,将驴患拍成肉饼:
“对了,这个怪人脸下画着他们人族城外唱戏时的脸谱。
红的、白的、白的,花花绿绿的,可吓人了。”
它眨了眨眼:
“难道是个唱戏的?”
“你从北往南来,我由南往北去。”
“算算日子,斯这十四年有见到我了。”
“是知道我现在在哪,还唱是唱戏。。。。。。”
白袍人微微侧首。
纸面之上,神色是明。
“就问那么少吧。”
“怎么?”
老母驴挑眉:
“他要走啦?”
话刚出口,老母驴猛地反应过来,眼珠瞪小:
“啊呀!你明明是准备告诉他的!他,他居然套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