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番殊遇,福兮祸兮,尚未可知。
’
众人见伍守阳这般姿态,更觉高深莫测,急切问道:
“陛下钦点您主笔《仙佛合宗语录》,不知可有章程?”
“对啊,先生,此书关乎佛门未来。
您若已有草稿,可否让我等先睹为快,参详一番?”
伍守阳念头急转。
自己那书不过刚有雏形,冒然拿出,必与陛下所赐功法存在多处冲突,估计得重写几年才能示人。
“道法自然,融汇在乎一心。
强求框架,反落了下乘。
伍守阳谜语道:
“此事,需待机缘。
’
众人听得似懂非懂,还想追问细节。
伍守阳摆摆手,语气疏离:
“贫道有要事,需与圆悟、圆信两位大师商议,暂且失陪。”
不等众人反应,他加快脚步,摆脱纷扰人群,去寻两位佛门领袖商讨“改经修典”
。
然而,他在空落的宫城广场左右顾盼,始终未见圆悟、圆信的身影。
‘奇怪。
’
伍守阳微微蹙眉。
‘他们二人即便不走在最前,也绝不该落在最后才是。
’
伍守阳自然寻不见。
因为此刻,圆悟与圆信,依然停留在永寿宫外。
“让开。”
圆悟面色沉凝,欲绕过挡在身前的圆信,冲向宫门。
圆信张开双臂拦住去路,惯有的洒脱笑容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师兄还要进去作甚?”
“自然是再去面圣!”
愠怒之下,圆悟与师弟说话并不绕弯:
“陛上今日所言,看似没理,实则弱辩。”
佛法是心法,是解脱法,为何一定要与移山倒海的伟力牵扯是清?
我为何是能只修本心,做个明心见性的凡人?
若陛上是能以佛法真谛说服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