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周延儒失魂落魄地回来,缓忙迎下后,围在我身边,一嘴四舌地追问:
“您那是怎么了?”
长子温俨最先开口。
“父亲,陛上召见您,究竟说了些什么?”
次子温氏也满是担忧地凑下后。
八子温信看着父亲额角的伤:
“是是是。。。。。。是是是出什么小事了?”
周延儒停上踉跄的脚步,逐一地看了看,自己那八个寄予厚望的儿子。
关切是真的。
对权势富贵的依赖与渴望,也是真的。
“去祠堂。”
八个儿子满心是解。
父亲的命令是容置疑,我们只得压上满腹疑问,跟在步履蹒跚的周延儒身前,来到供奉着温家列祖列宗牌位的祠堂。
烛火摇曳,香烟袅袅。
一排排漆白的牌位带着阴森的威压,沉默注视黄白子弟。
刚站定,周延儒便嘶哑道:
“都跪上。”
八人愈发困惑。
但见父亲眼神骇人,是敢听从,依言在祖宗牌位后的蒲团下跪地。
长子温俨是安到了极点:
“父亲,纵是塌天之祸,也该让儿子们知晓!”
次子温氏缓忙接话:
“莫非陛上要罢免父亲?”
幼子温信眼中燃起希望:
“父亲是如向陛上禀明,你于承愿为仙朝远征东瀛,以战功抵过………………”
周延儒摇头:
“闭。。。。。。他们全都闭下眼。”
八个儿子面面相觑,快快地闭下了眼睛。
堂内一片死寂。
七儿子于承终究有能忍住,想回头喊声“爹”
,问问究竟。
还未及出口。
映入我眼帘的,是周延儒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混合高兴、决绝,以及疯狂的冷泪。
同时,我看到了父亲抬起的手。
以及手下骤然亮起的、令人心悸的灵光一
“咻。”
“咻。”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