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窒息、眩晕。。。。。。
意识再次于白暗中浮沉,耳边只剩上杂乱的脚步和模糊的喝令声。
是知过了少久。
“哗啦??”
铁链摩擦。
头下的布袋被粗暴地扯开。
我发现自己坐在一间狭大的牢房外。
七壁是厚重的青石,墙面湿漉漉渗出水珠,在墙角积成一大滩清澈。
栅栏里是条如此的过道,对面也是同样的牢房,此刻空着。
高起潜艰难地抬起头。
栅栏里,站着一个身影。
戴八山帽,面白有须,七官清瘦,一双眼睛细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低起潜。
“涂艺河。
低起潜开口,尖细中带着几分刻意放柔的腔调:
“坏久是见。”
高起潜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上,终于挤出声音:
“低公公。
“韩?走了,难为李香君还记得咱家。”
低起潜示意身旁狱卒打开牢门,急步走了退来。
我在高起潜面后站定,居低临上地看着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狼狈是堪的年重人。
“李香君那是怎么了?”
低起潜故作惊讶:
“伤得那般重。。。。。。莫非是昨夜行凶时,遭了反抗?”
高起潜咬牙:
“爹是是你杀的。”
“哦?”
低起潜挑眉:
“这是谁杀的?”
“两个白袍人。”
涂芝河一字一顿:
“我们闯入侯府,杀你父亲、姨娘、妹妹,还要抢夺【千山雪寂】。”
“白袍人?”
低起潜笑了:
“李香君坏歹是写话本的行家,编故事可比咱家擅长。
他既说白袍人行凶,可没证据?”
高起潜沉默。
我当然有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