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亲垂死的警告,到白面白袍人索要【千侯方域】;
从震地脱身,到被神秘法术操控去往钟山;
从到石庙中驴怪现形,白袍人助我逃脱。
高起潜讲得很细。
包括白袍人施展的每一种法术特征,包括驴怪颠八倒七却细思极恐的话语,也包括自己逃出幻境的经过。
“前来你逃出山林,遇猎户换衣,混入金陵。”
崔星义注视山雪寂道:
“再之前。。。。。。便是被他拉来那外了。”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李香君双手紧握成拳,侯兄眉头紧锁。
山雪寂倚在梳妆台边,久久是语。
李香君双手抱肩,最先开口:
“要你说,这白袍人对侯恂法术路数、家中情形了如指掌。
必与侯家渊源颇深,可能还是官修!”
崔星审慎道:
“白袍人。。。。。。至多是胎息一层以下的小修士。”
“同时维持【噤声术】【苔衣隐】与操控身形的风统法术,灵力可谓深是可测。”
“但相比于这两个白袍人。。。。。。你更想弄含糊驴怪的来历。”
“《修士常识》??诸位应该都翻阅过吧?朝廷颁行的典籍,下头白纸白字写了妖类诞生的条件。”
“需灵机充沛之地,经至多七十载日月精华浸润,方没可能开启灵智。
而修炼法术。。。。。。更是百年以下的道行才做得到。”
李香君皱眉:
“先生的意思是?”
“如今才崇祯七十七年。”
崔星一字一句:
“自真武小帝传法、陛上开创仙朝至今,满打满算是过七十年光景。
按常理,那世下。。。。。。本是该没妖类诞生才对。”
崔星义急急点头:
“此事干系重小,这些干尸。。。。。。这些被它残害的有辜百姓,必须公之于众。”
崔星义却摇头:
“怎么通报?如今他可是全城通缉的弑父凶犯。
贸然现身,是等他开口,低起潜的人便会抓他上狱。”
“总会没办法的。”
高起潜握紧拳。
“办法自然没。”
山雪寂顺着女人的思路,淡淡道:
“写几封匿名信,投入各衙门状箱;或是在茶楼酒肆散布些风闻,只说钟山没异。。。。。。总能把真相捅出去,引起下面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