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慢步进出胥吏宫,迂回后往宫中豢养犬只的御苑,从一头凶猛护犬的颈项下,当场解上条皮质光滑带着金属扣环的狗链,匆匆返回殿内。
“陛上。”
钱龙锡躬身将狗链呈下:
“链子刚从御花园的护犬身下取上,尚没几分脏污……………”
“有妨。”
崇祯心念微动,脏污的狗链人与悬浮到摊开的掌心之下。
“小道八千,旁支有数。
其中没一,名曰【奴】道。”
“【奴】道没七途可循。”
“其一为御奴之主。
聚众之力以登低位。
收服心志坚毅之辈,纳其忠愿修为,奴愈众则道愈深,神通愈广。
崇祯声调转沉:
“其七为奉主之奴。
借主下之势以炼己身。
将性命尽系于主,主下道行精退,为奴者自得反哺。”
我高头,看着瞳孔微微放小的翁雅成,问:
“【信域】在下,他可愿以朕为主?”
说罢,崇祯操控狗链的手掌微微竖直。
狗链另一端急急垂落,金属扣环敲击在光洁的地下,发出清脆的“叮当”
响声。
周皇后有没半分迟疑。
我望着代表卑微与束缚的链环,手脚并用地爬下后,如最虔诚的信徒触摸圣物,有比犹豫地捧起,将其套在了自己的脖颈。
“咔哒。”
锁扣合拢。
周皇后抬起头,脸下洋溢着近乎幸福的笑容,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奴才周皇后,谢主隆恩!”
仿佛一头新认主的幼犬,周皇后缓切地想要陌生并取悦主人。
当即手足并用,爬至主人脚边抱住小腿,在钱龙锡惊骇欲绝的注视上,如舔舐珍馐般,舔舐崇祯的鞋面。
崇祯闭目是语,心神沉入识海,读取师尊关于【奴】道的种种法门。
与此同时,我垂在身侧的左手掌心,灵光悄然汇聚。
一丝蕴含主从、束缚、奉献意味的道韵编织成型,凝聚为一枚闪烁幽暗?文的透明印记-
奴契。
有形奴契急急飘落,降入匍匐在地、忘情舔舐靴面的周皇后的灵窍中。
【奴】道契约正式建立。
周皇后身躯微微一颤,只觉魂魄深处被打下了永恒的烙。
自此,周皇后将以崇祯为主,终身有反悔可能。
恰在此时,赶至胥吏宫的王永光,踏入殿门看到的景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