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asta发消息,却发现对方的头像灰了。
夏知:“……”
夏知的心蓦地一沉。
他想,不……asta说的不可能是真的……如果,如果真的像asta说的,高颂寒想控制他的话,没必要给他办绿卡不是吗??
可是……可是,asta好像也没必要骗他啊。
诚然高颂寒是他最信任的人。
但如果,高颂寒喜欢他……?
夏知捂住嘴,心头翻涌起不适,浑身鸡皮疙瘩凸起的难受感几乎吞噬他,几乎有点想吐。
这种感觉非要形容起来,大概可以类比和妈妈上床。
这种单纯的信任,一旦夹杂了**,只要一瞬,所有诚挚的感情,都可以面目全非。
……
之后高颂寒明显感觉夏知的态度有些疏离起来。
少年仿佛有些不知所措,语气也没有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亲昵,他显得纠结不安,甚至有些张皇。
终于在高颂寒要出院的最后一天,夏知犹犹豫豫的问他。
“……asta离开纽约的事情,你知道吗。”
高颂寒语调淡淡说:“知道。”
“他母亲去世,父亲把他调回洛杉矶了。”
高颂寒说:“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会跟这边的一切断掉联系。”
夏知沉默了一下。长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他不傻,但高颂寒说话总显得那样有说服力,让人无法去怀疑。
他犹豫一下,低头说:“那,我……我想再见他一面,可以吗。”
“他已经离开纽约了。”
修长白皙,略有冰冷的手摸上了他的头。
夏知猛然一僵。
男人微微低头,靠在他耳边,“但是……可以。”
——是个过分亲昵,又不狎昵的姿势。
无声无息,却又明明白白的……传达着一些,夏知想要刻意逃避的事。
夏知回过神来,猛然退后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高颂寒却已经直起身体,收回了手。
——那漆黑的眼瞳望着他,一种无声的侵略感。
夏知的脸色渐渐惨白起来。
高颂寒却仿佛毫无所觉,淡淡说:“回家吧。”
夏知站在原地没动。
高颂寒侧眼看夏知:“联系asta需要特殊的手机设备,父亲对这方面很严谨。”
“设备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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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