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士卒们齐声怒吼。
“随我杀进去!活捉拓跋烈!”
“杀!”
姜虎一马当先,策马冲入谷口。
千名步卒紧随其后,长枪如林,直直的捅进了拓跋部大军的后心。
谷道北段,拓跋部的前锋骑兵正被堵在滚木礌石前面进退不得。
忽然,他们听到了身后的喊杀声,回头看去,只见一面“姜”字大旗正从北面谷口杀进来,先锋营的将士们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后面也有齐人!”
“我们被包围了!”
前锋骑兵彻底乱了阵脚。
前面是滚木,后面是大柱的步卒营,两侧的山坡上还有箭矢不断落下,他们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无处可逃。
姜虎的马槊如龙,一枪刺穿了一个蛮族骑兵的喉咙,顺势将尸体挑飞出去。
他的枪法又快又准,每一枪都直奔要害,不留任何余地。
“杀!一个不留!”
他和身后的将士如同一台绞肉机,在北面谷道中碾过。
拓跋部的前锋本就伤亡惨重,此刻更是溃不成军,纷纷往中军方向逃窜。
中军位置,拓跋烈得到了消息。
“单于!北面谷口也被齐人堵住了!齐人的先锋营杀进来了,前锋已经溃败!”
拓跋烈的脸色终于变了。
前后被堵,两侧被攻,八千大军被压缩在这条狭窄的山谷里动弹不得。
再这样下去,别说打赢这一仗,能活着走出去的人都不多。
“单于!”千夫长策马冲过来,浑身是血,“弟兄们伤亡太大了,已经死了快两千人了!山坡上的齐人太难打了,他们居高临下,咱们的人根本冲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