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在思索着着什么。
“一点异常都没有?”他忽然问道。
巴图尔愣了一下,低头道:“有,咱们侦查用的猎鹰被。。。。。。被一只野鹰杀了。”
“野鹰?”
“是!一只白色的野鹰,从天上俯冲下来,把咱们的猎鹰咬死了!发乞力百夫长说,他从未见过如此神俊的猛禽,还想着尽快解决战事,将那只白鹰擒来献给您!”
拓跋烈的眉头微微皱起。
野鹰?
黑鸦谷这种地方确实会有鹰隼筑巢。
但一只野鹰主动攻击训练有素的猎鹰并不常见。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还有别的发现吗?”拓跋烈又问。
巴图尔摇头:“没有了,我带人走遍了整条山谷,确实没有发现任何伏兵。”
拓跋烈沉吟良久。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升起老高,如果再不动身,今天就无法赶到永福、卧牛两镇。
“传令全军开拔!”他终于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前锋一千骑先行,中军跟进,后军押送粮草辎重。”
“进入山谷之后保持队形,不得拥挤、不得喧哗!”
“遵命!”
号角声响起,八千大军开始缓缓移动。
战马嘶鸣,旌旗遮天蔽日。
拓跋烈翻身上马,战马打了个响鼻,迈开步子朝着黑鸦谷的方向飞奔而去。
。。。。。。
黑鸦谷。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山谷,将两侧山坡上的荒草照得金黄一片。
但山谷中依然安静得可怕。
没有鸟鸣,没有虫叫,甚至连风都停了。
李牧伏在草丛中,一动不动。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将近一个时辰了,双腿有些麻木,但他的手依然稳稳地按在刀柄上,目光盯着南面谷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