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怀宴松开了桑杳的手,理了理衣裳,抬脚继续往里走。
桑杳忙跟上去,不安的左看看,右看看,生怕鉴心院这几日有什么变动,她不知道,无意冲撞岑怀宴。
“主上。”
寝室门口,之华福了福身。
岑怀宴颔首。
“今日没什么要是,你下去准备罢。”
之华应声,垂着眸,神色如常的从他们两人身旁离开。
桑杳的目光追着她许久才怅然若失的收回来。
岑怀宴推门进来寝室。
桑杳提着裙摆又急又怕的跟上。
寝室内还是她离开的那副模样,所有的陈设都未曾变过,空气里弥漫着岑怀宴身上的冷香,那么清冷、那么凉肃。
桑杳亦步亦趋的跟在岑怀宴身后,偷偷打量一圈周围,便放下了些许的心。
岑怀宴带着她绕过屏风,挑开珠玉帘幕,抬脚上了台阶,踩在厚重的暗红地毯上。
声音沉闷。
岑怀宴忽的停了下来。
桑杳看的入迷,险些撞上去。
她紧张的搓搓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岑怀宴转过身。
“桑杳。”
他淡淡开口。
岑怀宴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看到她微微红肿的眼睛和饱满的唇珠。
喉结滚了滚。
桑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嘶哑颤抖的应声。
“大人……”
“你知道你来鉴心院,意味着什么吗?”
岑怀宴问。
桑杳揪着衣角,点点头。
“我知道的、我知道……”
岑怀宴的目光也是冷的、静的,落在桑杳身上,让她止不住的发颤。
岑怀宴看到了桑杳脖颈未消的吻痕,过了一两日,本该是红的,现在也变成了青黑,留在她光洁白皙的脖颈上,实在惹眼碍事。
岑怀宴垂下眼帘。
“说说罢。”
岑怀宴低头,慢慢解下外袍,慢条斯理的,不急不慢的。
桑杳一怔。
“说、说什——”
她反应过来,一哽。
岑怀宴这是让她解释,他话里的意思吗?
桑杳咬着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就是……就是……”
她吞吐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