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晏辞的手指微微用力,碎瓷片又往咽喉处压了一分,鲜血顺着脖颈滑落,滴在衣襟上,"陛下,臣不是在开玩笑。"谢临渊停下了脚步。他看着晏辞,眼中的愤怒、痛苦、不甘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他的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线绷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攥成拳,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晏辞不会真的刺下去的。晏辞那么胆小,那么爱惜自己的生命,怎么可能真的自杀?可他看着晏辞眼中的决绝,心里又没底了。他不确定。万一晏辞真的刺下去了怎么办?谢临渊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他看着晏辞,眼神复杂。他必须赢。他不能失去晏辞。"你刺下去。"谢临渊的声音冰冷而狠厉,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砸过来,"你若敢死,朕就让整个国子监的人,都为你陪葬。让所有与你有过牵扯的人,都不得好死。"他用所有人的命来赌,赌晏辞不敢真的刺下去。晏辞的呼吸猛地一滞。"你——""朕说到做到。"谢临渊的眼神冷得像冰,"晏辞,你死,也得拉着所有人一起死。"晏辞的手指微微发抖。碎瓷片抵在咽喉处,鲜血越流越多。他能感觉到锋利的边缘已经割破了皮肤,再往前一分,就能切断血管。那种刺痛感从脖颈蔓延到指尖,让他整条手臂都在抖。但他没有刺下去。他知道,谢临渊不是在吓唬他。那个偏执的帝王,真的会这么做。国子监那些同窗,那些平日里跟他一起读书论道的年轻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错都没有。还有云溪,那丫头跟了他三年,忠心耿耿。还有那些曾经帮过他的人、与他有过牵扯的人……太多了。他算不清,也算不起。他不能。晏辞咬了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他的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没有让它掉下来。他不能让谢临渊看到他的软弱。"陛下。"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您为什么要这样对臣?"谢临渊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晏辞,眼神复杂。愤怒、痛苦、心疼、偏执,所有这些情绪在他眼中翻涌,最终沉淀成一种让人看不懂的东西。他想告诉晏辞,因为他爱他。可他说不出口。他是皇帝,怎么能说这种话?他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晏辞留在身边。城隍庙内安静得可怕。门外的御林军们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猎犬也安静下来,趴在地上,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雨还在下,打在破败的屋顶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风从破洞灌进来,吹得晏辞浑身发冷。他看着谢临渊,这个他恨了很久的男人,这个把他困在皇宫里的帝王,这个愿意用所有人的命来留住他的疯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夺刃与圈禁晏辞的手指微微发抖,碎瓷片在他手里颤抖着,几乎要握不住了。他的手很凉,就像冰一样。碎瓷片的边缘已经割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打在他的衣襟上,染红了一片。他的腺体还在发烫,信期的感觉让他浑身无力。后颈的皮肤像是被火烧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陛下……"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您真的要……"谢临渊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晏辞,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疯狂。他在等,等晏辞的决定。他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他在赌,赌晏辞不敢真的刺下去。他必须赢。他不能失去晏辞。他的手还在抖,手里的长剑差点就要掉下去了。他看着晏辞,这个他爱了很久的人,这个宁愿死也不愿待在他身边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知道,他不能放晏辞走。晏辞咬了咬牙,试图把碎瓷片再往咽喉处压一分,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他的手在抖。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着谢临渊,这个他恨了很久的男人,这个把他困在皇宫里的帝王。他不能。晏辞的手指一松,碎瓷片从他手里滑落,掉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铛——"瓷片在地面上弹了一下,滚到了谢临渊的脚边。就在这一刻,谢临渊动了。他瞬间出手,一把抓住了晏辞的手腕,另一只手则迅速夺下了地上的碎瓷片。碎瓷片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淋漓,可他却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