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箱里的黄瓜怎么没了?”
姜禾晏对陈叙说一声挂掉了电话。
“你刚才在通电话?”“嗯。”
“跟你说相处得不错的相亲对象?”“不是,是我高中同学,你也认识的。”
“陈叙啊。”妈妈放下切好的梨,“我还有点印象,他在你大学的时候还来家里找过你一次。”
姜禾晏正要说自己疑似梦游的事情,这会,有点疑惑地抬起头的时候。
“什么时候?”
“你大二快大三那个暑假。”
妈妈是当老师的,对日期的感受也是按照学期算的。
“那时候你不是病了吗,他是不是过来探望你的?”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生病的事。”
也没有在朋友圈发过。
她住院没两天,就昏迷到让医生直接给家人打电话,妈妈很快赶到京城医院,而陈叙恰巧在她生病没两天,就找到了她家。
她完全不记得具体情况了。
用牙签戳了一块梨,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块又涩又酸。
“味道不好了?那别吃了……”
原来是妈妈把梨坏了的地方切了,切成小块让她吃。
“……”
按照平日的节奏更新了视频,姜禾晏看着岌岌可危的库存和几个已经被排除掉的选题。
叹了口气,告别去上班的妈妈和爸爸,独自去前往医院。
“第一次梦游是什么时候?小时候有吗?”
诊室内,姜禾晏双手认真放在膝盖上,认真地发现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上。
医生又问:“有人和你同住吗?家人知道你梦游吗?”
之前一直独居,后来妈妈也没见过她深夜独自行动,见到过她梦游的,似乎只有……陈叙。
姜禾晏想起深夜的民宿,常亮的灯,安静的走廊往两侧延伸到尽头,沉静得像一场梦。
陈叙的嗓音低沉,用缓和舒适的腔调说上一句晚安。
好像对待她,还像往常一般有无限的耐心。
陈叙:【我现在在面试,不方便。】
握着手机从医生面前的座位上起身,姜禾晏点了点头,“不耽误您时间了,等我买个监控观察自己一阵再来。”
陈叙:【发生什么了要我打电话。】
姜禾晏:【我来看梦游,没有其他人见过我梦游的样子。】
电话因为这句话发出而响起。
那头的声音很乱,好像面试的人不少,年轻男女的声音激动又戏剧……是在演戏?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