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医者仁心,你现在帮不帮我?”成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成歆不管,感觉来了她就要。
此时的成歆也没注意到,一碰到谢竞,她末世后养成的所有的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全都喂了狗,不自觉地又变成了末世前那个娇纵任性的大小姐。
“你想我怎么帮你?”谢竞的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暗色。
“昨晚你怎么帮我,现在就怎么帮我,可以吗?”成歆软声道,她不信这样谢竞还能忍得住。
不提还没什么感觉,一说,成歆好像真的感觉身上又痒了起来,好想伸手挠挠。
“谢竞,你要不要帮我?”痒意来袭,成歆也不再轻声细语,直接开口催促道。
“好。”谢竞终于同意了。
两分钟后,成歆双膝跪在柔软的睡袋上,上半身直着,任由谢竞双臂环着她的腰,帮她治疗。
成歆没忍住抬伸手,手指滑入谢竞浓密的发间。
男人嘴唇在游移,却在最紧要的一步,忽然停了下来。
等了半天都没等来亲吻的成歆,睁开眼,却看见谢竞直接将她凌乱的衣服伸手整理好。
成歆:“……”不是,说好的医生的职责呢。
“你干什么?”成歆彻底懵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可能想岔了。”谢竞哑声道。
成歆:都什么时候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行不行。
“唾液可以用作治疗,血液的效果应该会更好。”谢竞的视线落到成歆的脸上。
成歆还没来得及询问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谢竞已经从军靴里拔出一柄匕首,割破了他的手臂,然后递到成歆的嘴边。
一个没注意,成歆喝了一嘴的血,差点没呛到。
“谢竞你……”毫无准备的成歆,刚想不管不顾地开口骂人,谢竞已经移开的手臂,伸手帮她擦拭其嘴边的血液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痒吗?”谢竞的声音再次响起。
闻言,彻底气急败坏的成歆愣了楞,随即感受了下,发现她竟然真的不痒了。
成歆睁大双眼,“怎么会这样?”
谢竞垂眸,“看来血液的作用比唾液更大。”
虽然止了痒,可成歆觉得心头不痛快,早不停晚不停,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
有些人是不是故意的,那现在她不上不下的怎么办?
“既然你已经不痒了,我就先回去了。”丢下这样一句话,谢竞刚想起身,成歆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低头,谢竞便看见成歆双眼雾蒙蒙地看着他。
以前只要成歆这样看着他,谢竞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总会依她。
可谢竞发现不管是他的爱,还是他的身体,成歆都得到的太过轻而易举,所以抛下他才会那么毫不在意。
他们两人的开始是成歆说了算,结束也一样,从头到尾,都由她一人掌控。
再次见面,她的眼中只有诧异没有爱。分开四年,她已经不爱他了。
现在拉住他,只是出于生理需求。
真的满足了她,说不定哪天她又会将他弃之敝履。何况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怪物,她抛弃的理由更加理所应当。
成歆的性格谢竞最了解,他就是钓着她,钓得她不上不下,心里眼里只能容得下他一个人。
成歆都那样挽留他了,谢竞还是走了,气得她晚上根本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