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铁木:……
完了,拍到马腿上了。
凌五“噗嗤”笑出声来,赶紧别过脸去。
严旭风低下头,抿嘴偷笑。
他都替他家阿爹尴尬了。
这叫什么?
屎壳郎爬驴槽,硬充大料豆。
结果驴没理他。
徐冀琛也不再吊胃口,直言不讳道:“老夫和你家兄长系出同门。”
“老夫姓徐,名冀琛。”
“徐,徐冀琛?”严铁木涨红了一张脸,声音都劈叉了,“老先生当真是徐冀琛,徐大儒?”
徐冀琛捋着胡子,微微颔首:“正是老夫,不过,大儒称不上。”
和生命比起来,功名利禄不过是镀金的泥菩萨……
看着光鲜,一泡水就现出原形。
徐冀琛自己也是阎王殿里走一遭,才想通这一点的。
“徐,徐先生,”严铁木激动的舌头打结,“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当初,得知您出事的消息,我家兄长还专程去了趟京都……”
去年,严铁军得知徐冀琛昏迷不醒,冒着杀头的风险,无诏入京。
回来之后,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长吁短叹,对严家子弟的要求也愈发严格了。
“哦?”徐冀琛惊诧道,“还有这事儿?”
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
一个活死人能知道什么。
严铁木点头:“家兄得知先生晕厥,偷偷回了趟京都。”
徐冀琛心中一暖。
封疆大吏无诏入京,被有心人知道了,往重了说可是死罪。
他这个学弟,重情重义,够意思。
相对于严铁木的磕巴,严旭风的反应更直接。
得知徐冀琛的身份,小小少年腾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晃悠了一下才稳住身子。
严铁木下意识伸手去扶,被他轻轻挡开了。
“老先生就是徐冀琛徐大儒?”严旭风惊呼出声,“是大伯给小子找的老师!”
前一句是疑问,后一句则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