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当真是还有其他缘由,亦或是他杀,凶手还逃脱在外,可不是不安全。
他们吴府,就是最不安全的那个存在。
既然能杀掉一个,说不得还能杀掉第二个、第三个。
想到此处,吴府下人拔腿就要跑。
“站住,”凌四厉声呵斥,“走,可以。”
“但是没有衙门允许,不许离开北元镇。”
“来人,”凌四继续发布命令,“封锁这个院子,没有镇守大人手谕,任何人不许出入。”
“是,大人。”衙役们齐声回应。
“胡二。”
“大人,属下在。”
“去衙门把滕仵作请过来。”
“是,大人。”
柳如云看着凌四的一系列操作,心里慌得一批,站立不稳,踉跄着退后几步。
“凌大人此番做派是否太过了?”柳如云色厉内荏第说道,“不许出入,那我吴家上下上百口人不吃不喝吗?”
凌四冷笑:“所以,我才说不许出北元镇。”
柳如云:……
胡大偷偷朝凌四竖了个大拇指。
还是凌四大人厉害。
凌四没有感受到胡大的崇拜,而是感受到了一种风雨欲来的冷冽。
也许,石秀儿的死亡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
很快,衙门仵作滕伟跟着衙役来到吴府,蹲在地上,仔细查看着石秀儿的尸体。
院子里,吴府的主子们站在左手边,下人则是站在右手边。
左右两边,泾渭分明。
整个院落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滕伟。
有在焦急等待结果的,有紧张忐忑的,也有那心大纯粹事不关己看热闹的。
至于石秀儿的家人,则是单独瑟缩在墙根处。
只有赵胖墩和赵蝴、赵蝶姐妹俩脸有悲切,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
赵罗锅一如既往地蹲在地上,目光茫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欢满脸无所谓,他早让赵江氏和石秀儿宠坏了,有口好吃的就能背祖忘本。
赵江氏面无表情地蹲在墙角处,双眼盯着地面,没有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