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几人的得呗,骑在马上的护卫们也看到了远处那高大的城墙,早就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话都别说了,显得太过多余,也显得他们太过无知。
没见过大世面的那种无知。
只能说,他们不虚此行。
见证了太多太多的不可能!
护卫甲忍不住说道:“天呐,还真是不到北地,不知道道路的宽阔平坦,更不知道城墙的高大。”
护卫乙:“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从京都来。”
其他的护卫也纷纷点头,他们也有这种感觉。
还是先生说得对啊,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亲眼所见。
他们和那井底之蛙也没啥区别!
马车里的顾钰听到前边就是梧桐村,明显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越是临近梧桐村,她的心越是控制不住。
“邦邦邦”的,跳得厉害。
总是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似期待,似渴望,更多的则是激动。
还夹杂着些许不安。
阿辞,会怪她吗?
会吗?
……
车队到达梧桐村时,已经是过了申时。
巡逻执勤的张瑞他们大老远就看到了庞大得惊人的车队,气势还特别足。
都惊得一批。
就连张瑞这个前镖局的镖头,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恰逢安冬带着一帮孩子从小路上拐出来,每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不大的水桶。
这件事情还得从半个时辰前说起。
紫宝儿说是要准备大餐之后,就回到宝阁。
她在连廊上溜达,实际上是想要看看有没有车队前来他们梧桐村。
紫宝儿爬到座椅上,站起来,看一眼,没有。
再看一眼,马路上还是空空如也。
墙头上只有巡逻员在不时地溜达。
紫宝儿蹲下小身子,刚准备慢慢滑下来,就看到学堂。
还没到下学时间,学堂里的孩子们背着背包出来了。
紫宝儿愣住了,这是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