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去年在麦场,听到那凄厉的猪叫声。
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郎哥一个人吗?”
“没有,”杨盼盼边收拾碗筷边说道,“你三四郎哥他们都去了。”
“还有郑有银、赵庭、赵佑南他们也赶着牛车一起去了。”
好几头猪呐,还要买其他的东西,一辆车哪里够用?
“牛牛还是大黄?”
紫宝儿口中的大黄,就是那头孕育牛黄的母牛。
“牛牛。”
杨盼盼本就是一个极有耐心之人,尤其是对紫宝儿,更是如此,耐心十足。
可以说是有问就答。
“赵佑南家的那个姐姐,是不是快要生宝宝了?”紫宝儿化身小话唠,有一搭没一搭地絮叨着。
“小姑子的小脑袋瓜子就是好用,”王三妞在一旁感慨着,“这么久的事还能记得!”
王三妞说完,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瓜壳。
唉,要是她也能和小姑子一样聪明就好了!
“那是。”紫宝儿一点儿也不知道“谦虚”二字如何写。
“唉,”吴余看了紫宝儿一眼,叹气,“也不知道小六能不能有小姑子这脑瓜?”
想到那个还躺在婴儿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儿子,吴余面色柔和地都能滴出水来。
“切,”王三妞翻了个大白眼,直接泼冷水,“三弟妹,这个问题你还是做梦来得比较快一些。”
白日梦最好,梦里啥都有!
只不过是,希望越多,失望越大。
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吧?
吴余也不生气,做妯娌那么多年,彼此是什么人,心里都门儿清。
王三妞就是那种典型的嘴巴欠欠、心肠软软的人。
“唉,咱们家的灵气都在小姑子身上。”
“知足吧,”杨盼盼乐了,“咱们家四叔、五叔,还有那几个皮小子已经很不错了。”
谁不羡慕他们紫家!
子孙兴旺,后继有人。
改换门庭指日可待!
……
紫宝儿在饭厅里絮叨的时候,紫大三四郎和郑有银、赵庭、赵佑洋每人赶着一辆牛车去镇上大采购。
紫大郎光是猪肉就买了七八百斤,更别提鸡鸭什么的,更是论筐往牛车上搬。
市场上的摊主乐得嘴巴都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