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野草看家,她睡觉都能放心不少。
她刚拾掇好,累得靠在炕上歇一会儿,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赵心瑶的惊叫声。
“阿奶,阿娘,快来看。”
赵心瑶回来这几天,不用再担惊受怕,吃食上也有保障,小脸肉眼可见地长了肉。
胆子也大了不少。
说话的声音也不再是猫儿叫似的,就怕吓着旁人。
“怎么了?”胡玫吓得赶紧起来,趿拉着鞋子出了屋,就怕孩子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阿奶,快看。”赵心瑶指着满墙的野草,高兴地咧开了小嘴巴,说道,“咱家的野草也跟着搬过来了。”
胡玫一看,乐了。
她拉着赵心瑶的小手再三叮嘱道:“这些野草都是有刺的,扎人,心瑶可不要去碰,手会流血,很痛的。”
“心瑶知道,阿娘说过的。”小小的孩子眨巴着大眼睛,软软地说道。
胡玫爱怜地摸着她的小脑袋,看着这个明明已经三岁,却还是跟一岁的孩子个头差不多的外孙女,对余家的恨意更甚。
“阿娘,”赵甜甜从屋里出来,头发上包着布巾,腰间系着围裙,“我把弟弟的屋子收拾出来了,阿娘过来看看。”
“不用看,把被褥衣裳拾掇拾掇,其他的书本笔墨,放在桌上,他休沐回来自个儿再规整。”
虽说赵立智是胡玫唯一的儿子,但她从来不惯着。
很多事情都是赵立智亲自动手。
胡玫绝对不会越俎代庖。
“阿娘,”赵心瑶小跑着上前,拉过赵甜甜的手,“你看,野草。”
赵甜甜这才发现墙上缠绕着的大片野草,迎风招展,惊讶地看向胡玫。
她可不会认为这还是原来的那些草。
……
李坎吃完早食,也没再费劲儿挑人,直接叫了昨儿个的几个村长候选人,再加上秦耕田。
六个人一起,赶着一辆牛车,带着银钱、干粮,换洗衣裳,出发去梧桐村。
李坎手上还多拿了一个包裹。
里边是孔容给李垂做的新衣裳,从里到外都有。
还有两双布鞋。
路过北元城,李坎先到衙门做个报备。
正要询问衙门口值守的衙役,就看到胡大迎面走来。
李坎连忙上前:“胡大人。”
“李村长,这是来登记备案?”
“对,”李坎笑着说道,“不知道镇守大人在不在,在下还有件事想要面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