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小麦的产量,他们也是听说了,并且已经从衙门里购买了麦种,也已经播种完毕。
这段时间在梧桐村上工,也是虎视眈眈地盯着紫家呐。
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他们也想要领上点番薯,回家栽种。
“行了,你俩快放手吧,”赵光耀极力挣扎着,“怎么,还要把我来个五马分尸啊?”
“呸呸,”王胜利赶紧呸了两口,“这是什么大实话?太不吉利了。”
“我们就是也想要种上一种。”
“对呀,赵村长,咱们可是同气连枝,都属于镇守大人管辖范畴的。”
赵光耀撇了撇嘴,要不是紫大山是镇守,管它杨家村还是王家村,统统吃屁去吧!
“大郎啊,”赵光耀轻咳两声,似模似样地叫道,“少留一些,给杨村长和王村长他们也留点。”
“知道了,村长叔。”紫大郎头也不抬地说道。
几人的对话他早已经听到。
杨满春和王胜利也带着自己村的村民,屁颠屁颠地上前,排队领取番薯种。
“带回去之后,就要抓紧时间种上。”
“种植的时候,芽眼一定要朝上,种完,要及时浇水。”
“不要种在低洼处,土质要疏松,排水要好。”
赵光耀不放心地反复叮嘱着。
……
就在三个村落辛苦劳作、其乐融融的时候,梧桐村这边发生了一件大事。
赵罗锅的二女儿赵小草,原本订在五月十七日成亲。
其未婚夫是中裕镇七山村的陶毅。
小伙子长相俊秀,憨厚老实。
在此之前,陶家还专门委托媒婆前来商定婚事,以及其他的一些紧要事项。
赵江氏看着媒婆,不但门都没让进,还恶狠狠地说道:“彩礼必须再给一百两银子,否则没戏。”
前段时日,赵江氏听说赵光耀家因为种植冬小麦,一下子收入近千两银子,其他的人家最少也赚到了六七十两,就魔怔了。
说的好听点,她就想到要从陶家下手,弥补下自家的亏损。
说的不好听点,那就是她想要让陶家知难而退。
“小草娘,咱们陶家和赵家的亲事可是三年前就定下来的。”媒婆耐着性子说道。
“五两银子的彩礼,当初就已经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