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森一直抓着把手没吭声,直到哪个下手黑的误伤到他,才吐着泡泡大喊一声,“等等噗……我眼镜呢!”
盛京宇躲着梁再冰的滋水枪,朝他吼了一嗓子,“挂在你衣领上!”
“趴下点别挡住我!”
那叫一个气势汹汹武德充沛。
等漂流终于到了底,所有人算是连内裤都湿了个透。
洗完澡换完衣服又兴冲冲地吃露天烧烤去了。
要了一打啤酒和鸡尾酒,盛京宇一个人喝了能有半打。
梁再冰捧着一罐度数约等于白水的菠萝啤,喝得酸溜溜的,“少喝点,等会尿急找不着厕所。”
这个对自己的酒量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已经被江清鉴勒令禁酒了,起码在有外人在的时候不能喝多。
这一罐啤酒就是他今晚全部的量了。
可恶。
盛京宇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小宝宝还是喝你的汽水去吧,大人的事你别掺和。”
梁再冰气得都无语了,在江清鉴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都怪江贱人。
“先吃这个。”江清鉴面不改色,把烤好的鸡翅夹到他盘子里,顺便把两串烤糊的里脊塞给了盛京宇。
看着和两串“黑金”里脊面面相觑的盛京宇,梁再冰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江清鉴贴在他脸侧,笑声很轻,“消气了?”
梁再冰偏过脸,盯着江清鉴的眼睛一脸真诚,“要是能把我手里的果汁换成酒就更好了。”
江清鉴笑眼弯弯,“想喝橙汁?”
“……”
梁再冰嘀咕了声控制狂,懒得搭理他。
喝到一半,梁再冰忽然又想起来什么。
“对了,你当时把我从家里劫走的时候,陈安和十一怎么没拦着,你怎么和他们串通的?”
他越说越觉得蹊跷,警惕地瞪着江清鉴,“你们达成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了?”
“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吗?”
江清鉴又眨着狐狸眼装无辜。
“……你不像,你就是。”
“快点,别跟我装蒜。”
“其实也没什么,”江清鉴端着酒杯喝了一口汽水,“就是答应他们一个月不来找你而已。”
勉强说得通。
陈安对于江清鉴一向是最高级别的警戒,要不是自己拦在中间能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