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去把直播看了再来和我bb,你都不知道直播给岑渐打电话,说他刚死了老公空虚寂寞冷的时候有多扫。”
“?”
“停之停之,这是我们儿子吗?不会被哪来的色鬼夺舍了吧?”
“你懂什么,主播这是以为没观众看放飞自我了,平时压抑本性累坏了吧傻蛋儿子?”
“万万没想到,这玩意还有录播。”
“我要笑死了,儿子又转着圈丢人,在惊悚游戏史上留下了自己浓墨重彩地4k高清丢人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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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一路评论拉下来,差点被他的“真爱”黑粉送走。
你们这些断章取义的给我等着,我找江清鉴摇一车面包人来弄你们。
梁再冰小发雷霆之后才想起来,他和江清鉴还吵着呢,不能以权谋私,哦不,不能大义灭亲真是太遗憾了。
咬牙切齿看了一会儿,楼里关于他花边新闻的评论才算消停了点,开始讨论起集体副本的机制。
“怎么回事,一到主播走进最后那扇黑门就黑屏,什么都看不到。”
“我切了江副会直播间,他居然没进这个门,自杀了,这啥神奇操作?!难道他提前就知道生路了。”
“看得我难受死了,儿子和江副会打什么谜语呢?”
“相信我,儿子知道的跟我们半斤八两,估计也烦着呢。”
“家人们我发现个不对劲的,每个等级副本不是有个和儿子一样进最后一扇门的玩家吗?他们的直播间也是那时候黑的,然后他们就都死在了副本里。”
“居然只有主播活着出来吗?这到底怎么选的人,纯顶锅啊?”
“目前来看,这不就是魔改版的电车难题,你一个人死,还是拉着整个副本的人和你一起死。”
“还好咱儿子良心未泯,没给他亲爹送走了。”
“张口就来,一个A级玩家而已,他还连累不到你头上。”
“喂喂,A级怎么了,也是我自己打上来的,你咋一言不合就盒我,上网素质呢?”
“还以为冰川融化又来了,哪来的狂热粉。”
“小众。”
打打闹闹吵了一会儿,评论楼忽然陷入了停滞。
“我朋友是B级的,他没出来。”
B级D级玩家全军覆没的事他们当然听说了,只是默契地避开了,嘴上说些不知所谓的话试图麻痹自己。
一旦这种脆弱的自我催眠被打破,兔死狐悲的绝望死死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