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时间,绷带上的血已经开始腐败发黑,散发着阵阵难闻的气味。
“……”
他昨晚上不会穿成这样就回来了吧?
路上没被警察抓真是福大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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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蹲在这团绷带前,低着头思索着什么。
房间和房间之间,为什么要设置成连续的?
玩家的状态,甚至人际关系也会延续到下一个房间。
很难不让人怀疑,副本在用前面的选择给他埋坑。
比如他选择了和伊万跳舞,帮助对方完成了窒息的任务,那么在接下来和路易生的房间,他会不会先天处于某种劣势的局面。
但他实际上根本没有选择。
梁再冰的脸色越来越沉。
照这么走下去他迟早走进死路里。
得想办法改变这个死循环。
嗒——
拖鞋踏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梁再冰像只听到风吹草动的猫,竖起耳朵迅速扭头看去。
路易生端着咖啡杯,慢悠悠地送到嘴边喝一口,面上依然挂着一副假惺惺的笑,“亲爱的午饭想吃什么。”
“能别把‘亲爱的’当标点使吗?”梁再冰一阵无语,“我怕我忍不住弄死你。”
“顺便提醒你一句,冰箱里就剩袋速冻饺子了,归我,你啃菜叶或者喝西北风我都懒得管。”
路易生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从派对回来之后你就好冷酷,是在那里认识新男朋友了吗?”
“他比我更好吗?”
“停,stop,你演够没?”
梁再冰食指交叉杵在面前,额头的血管被气得突突直跳。
路变态为了恶心他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但不得不承认,他这项战略还挺成功的,梁再冰现在被恶心得吃不下饭。
出人意料的,路易生还真没说话了,他勾勾唇角,搁下咖啡杯往厨房走去。
梁再冰警戒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