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礼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按她在大腿上亲了个够。
简意的舌头被他吸得疼,越推他越上蹿,咬着她舌头不放。
“你胆子越来越肥了。”明礼终于松开她,眼睛似火,“欠收拾。”
简意看着他眨巴了一下眼,没说话。
明礼瞅着她被自己吸得红红的嘴唇,隔着衣服捏了下她的胸,像头饿狼看着堆鲜肉,恶狠狠地说:“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啊?”
“那你来收拾我呀。”简意声音柔柔。
“别以为老子不敢。”明礼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一路回到病房,房门反锁,把她扔在床上压过去,“草不哭你。”
简意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感觉身体被他揉成碎片。
“明礼。”简意哭腔求饶,“我想等你伤好了。”
“我的伤不妨事。”明礼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开始解皮带,“保证能伺候好你。”
“第一次,我想在家。”简意抱着他的脑袋,小手在他寸头上来回摸了两遍。
“晚了。”明礼利落解开皮带,昂扬跟着跳了出来。
简意面色潮红,一只小手向下一把握住,牙齿咬着他的耳朵,说:“今天我来伺候你,和以前一样,嗯~~”
简意软软绵绵嗯了声,小手来回动着。
明礼闷哼了声,撩开她的衣服在她脖颈上啃了口:“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也没用。”
“明礼。”简意往他耳朵里送气,“我喜欢你。”
“哪种喜欢?”明礼喘气问。
“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的喜欢。”简意的指尖在他昂扬顶端转着圈捻了捻,“但是现在,我想对你为所欲为一次,好不好?”
还能有什么不好?!
就是现在让老子去死也情愿,又不是没去死过。
“意意。”明礼声音打着颤,“我就先饶了你这一回。”
“我想去玫瑰花上。”简意娇声说,“你抱我过去。”
“都依你。”明礼抱起她摔在红艳艳的玫瑰堆上。
怕玫瑰上的刺扎着她,倒下去的时候,他抱着简意转了下,自己背朝着玫瑰砸了下去。
疼痛不是疼痛,是刺激。
玫瑰花香中,结束了这场欢愉。
完事以后,两人对着玫瑰花上的污渍相顾无言。
简意身上只是些擦伤,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其实就可以回家,但是明礼身上有伤,医生一定要他在医院多养几天。
明礼不出院,她就不能出院。
简意蹲在他跟前:“张头儿让我去上班。”
明礼裹着烟叶,没抬头:“可拉倒,好不容易消停两天,你别等出去再蹲死个人。”
“……”简意伸手去拨桌上的烟叶,“你给顾哲卷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