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帕?”
一眼看到胡帕,叶晚凝故作满脸惊喜,假惺惺地开口:“你……”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话音落下,她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身旁的梁池。
这姑娘模样確实清秀,可这身穿搭实在一言难尽……
妥妥的普通路人,毫无质感可言。
“就这,也想跟我抢胡帕?”
“你也配?”
“哼!”
叶晚凝在心里冷哼一声,表面上依旧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
“这位就是……你要定亲的对象?你的眼光……嘖嘖嘖,属实也就那样,很一般嘛。”
这番话入耳,胡帕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叶晚凝,你说到底就是个心机绿茶婊而已,就算长得再好看、身段再出眾,那又有什么用呢?”
“看来你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儿。”
胡帕说著,牵著梁池的手举到叶凝晚面前,“我选她、不选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叶晚凝一脸不悦地瞥了梁池一眼,问胡帕。
“因为她的眼神,比你乾净。我能在池池身上,看见我期盼的光。而你?从头到尾,只让我觉得噁心。”
“你——”
叶晚凝被懟得一时语塞,欲言又止。
听见胡帕称梁池为“池池”,这么亲昵的称呼,胡帕以前从来没有称呼过自己。
她的心里酸溜溜的。
以前在成都的时候,胡帕一直都喊自己晚凝,可从来没有喊过她凝凝。
“行了,你大老远跑来河南,不就是专门来找我的?”胡帕接著说道,
“现在,我人都站在这儿了,你就让我和池池一直在门口吹风站著说话?”
叶晚凝没好气地侧过身子,不情不愿地將两人让进屋落座。
两人坐下后,交握的双手依旧没有分开半分。
梁池心跳越来越快,脸颊微微发烫。
这是她头一回谈恋爱,更是头一回就这样被胡帕牵著手,直面他的前任,难免有些局促不安。
可她心里清楚,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叶晚凝看见两人紧紧相扣的手,满心的不悦掩饰不住,全都写在了脸上。
可,
现在胡帕有两个多亿,他只能是她叶晚凝的人,谁都別想抢走属於她的一切。
“胡帕,你俩在我面前这样故意牵著手不放,你故意气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