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彦开灯的瞬间,臥室门口的两个男人,也下意识般地回头。
正好看到当头扑下来的胜彦,两人脸色突变的瞬间,胜彦双手已经分別扣住了俩人脑袋,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碰在一起。
“咔……”
在英代和琴叶的尖叫声里,胜彦听到了一丝骨裂声。
两个黑衣人跟肉泥似地软了下去。
和室位置,被胜彦一拳爆肝的傢伙,刚好踉蹌著爬出来,消瘦的脸型,標致的髮蜡髮型,还是白天在工厂时候的那个髮蜡男。
髮蜡男捂著肋下,带著痛苦,踉蹌著后退了一步,颤声说:“朋友,您不是路过的吗?怎么还来她家里了?可以帮我叫救护车吗?我肋骨断了……”
胜彦就觉得他精神有问题。
冷著脸走过去,又照他捂著的肋下踹一脚,问:“你们是哪个组织?”
“关州联合会,关州联合会……”髮蜡男摔倒在地,哀嚎著哭喊,“大哥,冤有头债有主,我是个打工的,只服从指令……”
胜彦踩住他后腰,问:“谁指使你来抓人的?”
“不行,不能说,说了我家人会死……”髮蜡男摆手。
“行,”胜彦说著一把抓住他一根手指,猛地往后一掰。
咔~!
“啊~~~佐藤弘次,佐藤弘次!是佐藤弘次!饶命,饶命……”髮蜡男急促呼喊。
胜彦把他那根掰弯的食指,给他捋正了,再握住他的中指,问:“他有什么本事,能危胁到你家人?”
“我编的,瞎编的,暴露就不给钱了……”髮蜡男眼泪鼻涕横流。
胜彦继续握著他的中指,慢慢往他手背方向掰著,说:“白天在工厂里,你说有个老板想跟英代约会,是谁?”
“佐藤弘次,是佐藤弘次……”髮蜡男满眼惊恐。
“我不信他能拿出这么多钱。”
胜彦说著,把手往下压下去。
咔~!
“啊~~”髮蜡男发著撕心裂肺的哀嚎,“编的,编的,也是我瞎编的,根本就不拿钱,不抵债……就是想把英代骗过去……”
“我分不清你说的真假了,”胜彦又把他中指捋正了,再握住他无名指,“给我一个,让我信任你的理由。”
英代和琴叶一人裹著一条被子,惨白著脸,战战兢兢似地走出来。
英代颤声说:“胜彦君,会死人的,打,打电话吧…报警…那两个人……好像,好像死掉了……”
胜彦回头扫一眼臥室门口,两个瘫倒的人,面朝著地板,脑袋抵著脑袋,中间一小滩血。
胜彦愣了愣,丟开发蜡男的手,赶紧半蹲在臥室门口,试了一下两人颈动脉,还跳著。
感觉再不及时送医,真活不成了。
幸好兜里预留了一枚兑换硬幣……胜彦想了想,分別抱住两人的腿,拽进厕所里,地板上,滑出两条长长的血跡……
英代和琴叶当场嚇瘫在了地板上。
髮蜡男惊恐的张大著嘴,眼珠几乎凸出了眼框,他如有神助似地,手脚並用的爬起来,撒丫子衝出房门,大喊道:“杀人啦!!!杀人啦!!!”
夜色深幽,惨嚎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