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临沅愿意,林轻也不愿多说些什么。
此刻恰逢新春,宫中各处都挂满了灯笼,谢临沅被谢渊派去外处解决水患,迟迟未归。
谢玉阑也不像少年时那般见不到谢临沅就就伤心落寞。
到底是恢复了神思,举止行为多了几分皇子该有的样子。
他坐在窗前,仍由冷风呼呼打在脸上。
一旁的云袖见状,拿着斗篷走上前去,问谢玉阑:“殿下,是否要披身斗篷。”
“好、好。”谢玉阑伸出手,接过云袖递来的斗篷,披在身上。
貂毛制成的斗篷裹着他的身子,带来软乎乎的暖意。
云袖看了看没什么表情起伏的殿下,又看了看窗外的景色,说道:“过不了多久京中便要下雪了。”
“嗯、嗯。”谢玉阑点点头。
他不喜雪。
雪天带给他的记忆只有那被冻冷又难以下咽的糯米团子。
“待京中飘雪,太子殿下也该从璋州回来了吧?”云袖开口。
谢玉阑摇头,拉紧身上的斗篷:“应该会回来了吧。。。”
其实谢玉阑心里也没有一个准数。
此次璋州水患严重,谢临沅已经去了一月有余。
甚至只在刚到璋州时给谢玉阑飞鸽传书了一封信回来。
信上写着时间紧迫,后面可能无法抽出时间写信。
于是谢玉阑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看见谢临沅的字迹了。
“出去看看吧。”谢玉阑主动结束话题,披着披风往外走出。
云袖跟在谢玉阑身后,问道:“殿下要去哪?”
谢玉阑思索了片刻,浅浅弯着眸子,说道:“去抱兔子。”
兔子已经活了整整九年了,算是活了很久的兔子了。
到了兔子窝前。
白绒绒的兔子正趴在草堆里咀嚼着青菜。
云袖弯下腰把兔子抱起来,递到谢玉阑怀中。
谢玉阑顺了顺兔子的毛,呼出一口气,在冷空气变成了白雾。
“出去逛逛吧。”谢玉阑道。
“喏。”
谢玉阑将兔子用披风遮着,踏出了东宫。
他垂眸,随便沿着路走着,却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
“嘶。。。”谢玉阑发出一声轻呼。
“走路不长眼睛啊!”男人粗犷愤怒的声音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