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武秀才也能在衙门任职,但只能是吏,比不上案首。
且没有关係,还不一定能进衙门。
与此同时。
此刻许安等几名官宦子弟走进来,他目光扫视。
本来,许安抱著强烈的期待,但当看到榜一不是自己名字的时候,他脸色一下就垮了。
陈夏两个字高高在上,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居然不是案首,这怎么回事?
难道是陈夏文考成绩,也是甲上?
他不太相信陈夏能文考甲上,因为歷年来,武考生文考甲上的並不多。
而他有教諭帮忙,必然是甲上,这也是他觉得可以压陈夏一头的原因。
退一步讲,即便都是甲上,他两人是持平的,凭什么陈夏成案首?不是他?
许安是有点不服气的。
他从小文武双全,经过多方老师教导,父亲为了培养他,花了不知道多少钱。
武关,他被陈夏压一头也就罢了,这文上,怎么还被压制了?
许安越想越觉得恼火,拳头攥紧,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许兄……”就连身后的周松,王元熙等人招呼,许安也是没有理会。
他要去找那教諭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边。
陈夏已经回去了。
大街上,有报喜的队伍游荡。
他家里早就有一支拿著武案首牌匾的队伍等著。
案首是一种荣誉,不亚於半个举人身份,能有资格做官。
陈夏回来后,从吴管家口中得知报喜的队伍进了门,便去招待。
进入客厅。
一名年级较大的男子和旁边几个报喜的衙役看到陈夏后,便纷纷起身。
“恭喜!”
“恭喜陈案首高中!”
男子从怀中拿出一张请帖,双手递给陈夏。
“陈案首,今晚秀才宴,在內城八珍楼,六层鱼跃龙门包间,酉时六刻开宴,希望到时陈案首能赏脸,这是每年中榜后,都会有的宴请。”
陈夏双手接过帖子,頷首道:“在下定会准时到场。”
既然是习俗,陈夏自然不会搞特殊,还是要合眾。
也可以藉机见识一下那些官宦子弟,多了解一些信息。
甚至建立一些人脉。
而且,据他了解,这种宴会都会有人送礼,是一笔不小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