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星!!”
“厄运!!”
“黑气!!”
盲眼巫婆发出了尖锐的哀鸣,手中的红皮鞋直接砸在了西塞罗的脸上。
“你干什么?”西塞罗发出了惊吼,红皮鞋从他的脸上落下,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鞋印。
盲眼巫婆喘著粗气,伸出乾巴巴的手指,无眼的双目空洞地看向西塞罗,
然后。。。。。。
“哎?”盲眼巫婆迟钝地扭动著脑袋,似乎在观察著西塞罗,她从包厢的沙发上站起来,光著一只脚,走到西塞罗的面前,
她那乾枯如树枝的手指凑近西塞罗的眼前,西塞罗甚至能看清她那满是沟壑的长指甲间的脏污,能嗅到她体內那股衰败、噁心、墮落的气味。
“西塞罗怎么了?”利波站起身来,也走到了盲眼巫婆的身边,他皱著眉头看著西塞罗。
但在他看来,西塞罗並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西塞罗已经在祭坛前领受过初啼之神的恩赐了,虽然不多,只能小范围提升他的感知、运气和思维能力,
但恩赐终究是恩赐,再轻微的恩赐也是来自高天的庇护,如果他出现什么问题,利波必然能觉察,
除非初啼之神已经拋弃西塞罗了————但这不太可能,西塞罗的思维很符合初啼之神的意志,只要他不干出什么辱骂初啼之神的蠢事,就不会被拋弃。
“好像。。。。。没什么问题。”盲眼巫婆迟疑著收回了手指:“真奇怪,我刚刚怎么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脓皰、粘稠、油腻、还在尖叫。。。。。。大约是幻觉吧。”
西塞罗略带厌恶地后退一步,和盲眼巫婆拉开距离,他真是討厌这个丑陋又乾巴的老女人,
但他又真的需要这个女人的巫术。
“你呢,西塞罗,发生了什么?”利波看向西塞罗说道:“他输掉多少了?”
“一万多第纳尔。”西塞罗咬著牙说道。
“一万多第纳尔?这蠢货疯了吗?”
利波皱了皱眉头:
“你和图尔赶快结束赌局吧,我们神殿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他已经贏了一万多第纳尔了。”西塞罗咽喉蠕动著,面容有点狰狞地说道。
其中大部分都是从他这里贏走的。
“。。。。。。疯了!”利波花了几秒才明白西塞路的意思,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不就让他连之前的债务都还上了吗?”
“他好像信了什么宗教,运气变得诡异的好。”西塞罗皱紧了眉头。
运气变得诡异的好。。。。。利波第一瞬间怀疑的不是某个宗教、某位神明的力量,而是怀疑上了周云的老师卢克莱修。
利波看向了盲眼巫婆。
“我来解决吧。。。。。”盲眼巫婆指向西塞罗:“你回赌桌旁。”
西塞罗微微頷首,他离开了包厢,回到了赌桌旁,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西塞罗向图尔和周云垂首致歉。
图尔只是笑了笑,衝著西塞罗摆了摆手。
周云则露出了一点微笑:“你好像有点便秘?”
西塞罗愣了一下,强顏欢笑说道:“肠胃不好就是这样的。”
“可以试试换个马桶。”周云仍掛著那好像有点戏謔的微笑:“我坐过一个黄金马桶,吸力非常猛,感觉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行,有机会我一定要试一试。”西塞罗糊弄过去,他手中的纸牌飞舞,各落在了他、图尔和周云的面前。
周云微微一笑,將自己手中的所有筹码都推上了赌桌,
一万一千五百第纳尔,一百一十五枚筹码在周云面前堆积成山,看起来颇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