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敢看何雨柱,也不敢看娄晓娥,更不敢看全院那些盯著他的眼睛。
看著许大茂那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人群里有人笑了。
那不是大声笑,是那种压著嗓子、捂著嘴的“噗嗤”声。
这笑声不大,但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他很想反驳点什么,但结果还是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呵呵!”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那副窘迫的样子,嘴角上扬的弧度更高了。
不过这一次的目標主要还是易中海。
於是何雨柱从门框上离开,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目光从许大茂身上转向了八仙桌那边。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中间,端著茶缸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手原本很稳,茶缸子里的水一点都没晃。
“一大爷。”直到何雨柱的声音突然传来。
“!”
易中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也正是这一股不详的预感,让易中海差一点没能拿稳那茶缸子。
“什么事儿?”隨著何雨柱走到院子中间,易中海赶紧放下茶缸子,然后问道。
“您要不也去查查身体?”
何雨柱这话一出,中院犹如被时停了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
颯颯——
安静到能听见风吹树枝的声音。
这一刻,几乎所有的人同时扭头看向了易中海。
那目光,一个比一个灼热。
“查身体?”易中海此刻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觉得何雨柱应该不至於当眾揭自己的伤疤,“柱子,你在说什么啊?我身体好著呢,查身体干嘛?”
“反正您跟许大茂一样,婚后都没有孩子嘛!”何雨柱就当著眾人的面大声说道,“许大茂不敢去查,您也不敢?”
这话一出,中院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刚才那种压著嗓子的“噗嗤”声,而是真真切切的、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声。
还有人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人虽说已经用手捂著嘴了,但眼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甚至包括坐在易中海两侧的刘海中跟閆埠贵,二人也差点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