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多大?”隨后,何雨柱问了一句。
“我哪知道多大?”赵大妈撇了撇嘴,又拿起针线缝了两针,“他就这个德行,走到哪儿都觉得自己了不起。毕竟是个放映员嘛,到了乡下可不就是个人物?那些姑娘没见过世面,看见个城里来的放映员,可不就往上凑?”
何雨柱对此很认可:“光荣的八大员之一嘛,再加上许大茂高高大大的。”
赵大妈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许大茂条件是不错,他这种搁哪儿都是个拿得出手的,要不是那张嘴太贱,也不至於在院里得罪这么多人。”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他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像是在琢磨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开了口:“说起来也怪,许大茂条件这么好,怎么去年才结婚?他今年二十四了吧?搁咱们院,这个岁数的男人,孩子都该满地跑了。”
赵大妈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眼珠子转了转:“柱子,你在说什么?”
何雨柱摆了摆手:“我就是好奇,许大茂今年二十四了,他可是放映员,按理说二十岁就该结婚了,可他非但没有找对象,还各种往乡下跑,今天这个村明天那个镇的,一去就是好几天。”
说到这儿的时候,何雨柱又特意补充了一句:“就这么放了三年,到去年才突然跟娄晓娥结了婚。”
赵大妈手里的针线活已经停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何雨柱。
“然后呢?”赵大妈问道。
“然后?”何雨柱摊了摊手,“然后就是现在这样唄,结婚一年了,娄晓娥肚子没动静,您说这是为什么?”
赵大妈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两圈,似乎想到了什么。
结合何雨柱刚才的话,赵大妈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
首先,这许大茂是放映员,条件非常好。
其次,他三年没有结婚,且经常往乡下跑,一去就是好几天。
最后,在拖了三年后突然结了婚,可结婚一年了老婆没怀上。
“难道说……”
赵大妈虽然爱传閒话,但人不傻。
她琢磨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恍然大悟。
最后,她的嘴角更是往下撇了撇,露出了一种“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柱子,你是说……”赵大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分析结果给说了出来,“这个许大茂,该不会是那三年玩的太过火,把身子给玩坏了吧?”
何雨柱端起茶缸子又喝了口水,然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赵大妈,这可不能胡说啊!”
说完,何雨柱站起身来,接著走到雨水身边,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活儿。
雨水缝了一小块布,针脚虽然不太匀,但比刚开始强多了。
何雨柱隨口夸了两句,这让雨水脸上立时露出了一点笑意,接著低下头继续缝。
“赵大妈,时候不早了,您先教著,我回去做饭。”何雨柱转身对赵大妈说道,“中午您过来吃,我弄几个菜。”
“哎,好嘞。”赵大妈笑著应了一声,重新拿起针线,可眼神明显不在活儿上,眼珠子还在转,像是在琢磨什么。
何雨柱出了后院,穿过过道,回到中院。
他进了自家屋后,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今天何雨柱说得不多,但该点的都点了。
许大茂婚前频繁下乡,婚后老婆一年没怀上。
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再加上赵大妈那张嘴,用不了几天就能传遍全院。
赵大妈不是最喜欢传閒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