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算是听明白了。
刘光齐这是变著法的在损自己。
“还真是在造谣我一直打光棍,是因为身体不行。”
这三天下来,何雨柱断断续续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自己。
那些閒言碎语虽然没当著何雨柱的面说,但他耳朵好使,走在院里的时候,风里飘过来的只言片语,足够他把事情拼个七七八八了。
像什么“身体不行”,“打光棍”,“绝户”等等。
这些词何雨柱早就听见过,只是一直忍著没发作。
今天刘光齐搞这一出,算是把那些躲在背后的閒话,直接懟到自己脸上来了。
“!”
这一刻,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不是故意摆脸色给刘光齐看。
他是真的火了。
被一大妈翠兰在背后造谣,被院里那些大妈大婶嚼舌根子,被刘光齐当著面拿这事儿阴阳怪气。
这事儿今天要是不处理,以后流言只会更加疯狂。
“柱子,你也別灰心,这种事儿不能急,只要你听那老中医的话,按时吃药,你这身体绝对能重新好起来。”
刘光齐还在那儿装模作样。
见何雨柱一直没怎么吭声,以为何雨柱被戳中了痛处,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更足了。
他当即往后退了半步,接著两手一摊,颇为关切:“柱子,你別多想啊,我纯粹是好心。你要是拉不下面子,我替你去跟那个中医说,保证不让人知道是你……”
“说完了吗?”
就在刘光齐这火车正满嘴跑的时候,何雨柱打断了他。
刘光齐愣了一下,话卡在嗓子眼里。
只见何雨柱直起身子,接著往前迈了一步。
他比刘光齐高半个头,这一步迈出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柱子,你……你想干什么?”
刘光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纯粹是被何雨柱此刻身上的气势给嚇到了。
“刘光齐。”何雨柱目光如炬,“我不管你在院里听说了什么,那些閒话你爱信不信,跟我没关係,但別再让我听见你在我面前阴阳怪气。”
“我……”
刘光齐很想说点什么话来撑撑场面。
可何雨柱那双眼睛就这么死死的盯著他,那种眼神让刘光齐心里发毛。
原本还有一大堆的话,此刻也只能咽回去。
可刘光齐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