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了个懒腰,双臂向上伸展,胸肌和腹肌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胸肌饱满,像是两块盾牌,中间是一条深深的沟壑。
腹肌一块一块的,整整齐齐地排列著。
咕嚕……
这一幕,又一次把秦淮茹给看呆了。
此时的她口腔內唾液正在疯狂分泌,纵使秦淮茹奋力吞咽,但也无法阻拦。
秦淮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帘。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紧跟著便是脸颊发烫,耳根发热,连脖子都红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內甦醒了,渴望著什么,又害怕著什么。
虽然是真情流露,但也正是因为如此,秦淮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今年的秦淮茹,已经二十八岁了。
从十八岁嫁给贾东旭,她给贾家生了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怀著一个。
这十年婚姻,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
贾东旭走了快两个星期了。
秦淮茹忙著处理后事、安抚棒梗、照顾小当、应付婆婆。
每天都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没心思想別的。
可今天晚上,先是九点多看见何雨柱光著膀子打拳,这会儿又看见他光著膀子洗衣服,两个画面叠在一起,像是有人在其心里点了一把火。
秦淮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她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所以当然知道。
可正因为知道,秦淮茹才觉得羞耻。
贾东旭才走了不到两个星期,自己就在这里对著別的男人脸红心跳,甚至还……
秦淮茹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咬著嘴唇,强迫自己把目光从何雨柱身上移开。
可目光移开了,脑子里的画面却移不开。
秦淮茹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模糊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院子里那个身影占据了。
“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
突然,一个尖利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把秦淮茹整个人浇了个透心凉。
秦淮茹猛地转过头。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