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愧是你啊,易中海!”
这话一出,站在角落里、窝头啃到一半的何雨柱,嘴角不禁翘了起来。
全凭自愿。
这四个字说得真漂亮。
易中海这心里打什么算盘,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
今儿谁要是不捐,以后在院里就別想安生。
易中海嘴上说“自愿”,可他那双眼睛就是尺子,谁捐了、谁没捐、捐了多少,他全记在心里。
以后院里分东西、评先进、跟厂里打交道,有的是机会给那些“不团结”的人穿小鞋。
更绝的是,易中海一句“全凭自愿”,就把这事儿定性成了“邻里互助”。
这样的话,那就跟“集资”半点关係都不沾了。
真要有人较真,他有一百句话堵回去:我又没强迫你,自愿的嘛。
“……”
此刻,院里的人面面相覷,个个面露难色。
1961年的冬天,家家户户的日子都不好过。
棒子麵都是定量的,一个月就那十几斤。
大人省一口给孩子,孩子省一口给老人,谁也不宽裕。
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谁愿意往外掏?
可易中海都开口了,谁敢说不捐?
这时候,前排一个年轻媳妇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道:“上个月刚捐过一回,这又捐……”
旁边的人赶紧捅了她一下,使了个眼色。
那年轻媳妇嚇得赶紧闭上了嘴,再也不吭声了。
“……”
这沉默就像一床湿棉被,压在全院人的头上,又厚又沉。
没人看秦淮茹,没人看贾张氏,更没人看易中海。
大伙儿的眼睛盯著地面、盯著墙角、盯著自己的脚尖,就是不看任何人的脸。
“!”
很快,贾张氏又开始抽泣了起来。
这回声音比刚才大些,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著確实可怜。
秦淮茹始终低著头,一只手放在肚子上,不说话,也没表情。
易中海见状,深知这个大会不能就这么草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