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
不到十分钟,十几个窝头整整齐齐地码在笼屉上。
反正有系统空间,所以即便是做再多也不怕吃不完。
何雨柱把笼屉架到锅上,盖上盖子,大火烧开,转中火蒸著。
半小时过后,何雨柱揭开锅盖,顿时一股白气腾地冒上来。
笼屉里黄澄澄的窝头,个个圆润饱满,散发著棒子麵和黄豆面混合的香气。
何雨柱急忙用筷子夹出一个,接著咬了一口。
软、香、微甜,比纯棒子麵的窝头好吃太多了。
紧跟著,何雨柱將存放在系统空间中的饭盒拿了出来。
坐到桌边,何雨柱一手拿著窝头,一手夹著回锅肉。
一口窝头一口菜,吃得那叫一个愜意。
肉片肥而不腻,窝头香甜软糯,两样东西配在一起,简直是绝配。
而这股子肉香,也已经顺著门缝、窗缝,飘到了院子里。
西厢房,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手里的窝头举到嘴边,却怎么也咬不下去。
因为她闻见了。
那股肉香味儿,顺著风飘过来,直往鼻子里钻。
不是普通燉肉的味儿,是蒜苗炒肉、豆瓣酱煸肉的味儿。
又香又浓,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直翻跟头。
咕嚕……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贾张氏看向秦淮茹,然后问道:“这哪儿来的香味儿啊?”
秦淮茹就坐在对面,挺著个大肚子,正给小当餵棒子麵糊糊。
她没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半个窝头,又看了看何雨柱屋子的方向。
“我就猜到是傻柱屋子传出来的。”
贾张氏也顺著秦淮茹的视角,朝著何雨柱的屋子方向看了一眼。
这要是搁在以前,贾张氏早就拍门去了。
管他何雨柱愿不愿意,先进去再说,软磨硬泡总能討出点东西来。
可今天早上那事儿她还记著呢。
何雨柱那几句“傻花”、“一天五毛”,噎得贾张氏到现在想起来还胸口疼。
为此,贾张氏直接打消了登门的念头。
可这肉香味儿一阵一阵地飘过来,她的胃也跟著一阵一阵地抽。
“淮茹。”最后,贾张氏只能再度看向儿媳,然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