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威利旺卡先生。”
威利旺卡终究是没能吃下早饭,他看著弗兰克喝下了那杯热可可,可是自己却始终没有胃口。
利普也是他看著长大的,是一个聪明的小伙子。威利旺卡还记得小时候他带著利普去飆车,当时还给利普承诺,只要他能够考上大学,自己就送他一辆法拉利。
往事歷歷在目,当年的小伙子也成了父亲,有了自己的家庭,可是对自己的尊敬始终没变。
可是现在他却变成了一具尸体,而且还是一具巨人观。
威利旺卡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这是尼克弗瑞的指示?因为加拉格家相比较自己来说不重要,所以杀了就杀了?
明明可以留他们一命,即便是想模仿取代,也只需要將人控制住就可以,完全没有必要做的这么彻底。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威利旺卡来到一处台阶口坐下,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巧克力,就这么一边咀嚼一边等待,等著大家庭中其他人赶来。
利普的尸体已经经过了处理,威利旺卡让弗兰克將棺槨直接摆放在巧克力庄园。
他对弗兰克说,
“弗兰克,利普是我看著长大的,他小时候很喜欢在我的庄园里捉迷藏。就让他的最后时刻也待著吧!”
於是厚重的棺槨就摆在了大厅,棺槨周围摆放著各种利普爱吃的巧克力糖果,还有各式各样的美酒。
一个个身影赶来,站在棺槨前默不作声,直到中午最后一个人的到来,这股压抑到达了顶峰。
直到这时威利旺卡才现身,只不过他的出现让现场更加压抑。
有別於以往的穿著,此时的威利旺卡穿的像极了一个中世纪的海盗。
甚至他的头髮也特意的束起来,归拢在一个插著羽毛的三角帽中。
“各位,利普死了。我想我们还没有生疏到不清楚利普是谁的地步,那么作为一个大家庭,我想要復仇。各位有没有人持有不同意见。”
威利旺卡等了一小会儿,见没人开口,於是继续说道:
“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么我们就出发復仇。为了我们的家人,向胆敢冒犯我们的人抽刀。”
“用敌人的头颅,来祭奠利普的亡灵!”
神盾局的据点在华盛顿的罗斯福岛,三曲翼大楼。
威利旺卡现在还不想与整个美利坚为敌,所以他不能带著所掌控的武装力量明目张胆的衝进华盛顿。
毕竟华盛顿是整个美利坚的政治中心。
但是此刻这个简易的灵堂內才有多少人呢?
加上各家的当家人,也不过才四十不到。
想要掌握霸气必须得有一个强劲的体魄,即便是大多数人小时候都有威利旺卡亲自教导,在几十年间累积下来的能够掌握霸气的人也不多。
温室里养不出参天大树,威利旺卡重振旗鼓之后,托特兰只会是狼群而不可能是温顺的羊群。
威利旺卡必须要带著他们见血,以后才能更好地走向宇宙。
“出发,去华盛顿。”
“弗兰克,你和斯塔克工业共享一下信息。告诉托尼,我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一次最低的目標也是要干掉尼克弗瑞,换上一个合適的神盾局局长。”
“我们已经开团了,如果这一次托尼不跟,那么以后我们和斯塔克的合作就局限在能源。托尼跟团的话,后续就將和斯塔克工业的合作提高优先级。”
“好的威利旺卡先生。”
弗兰克一副西装暴徒的样子,只是手中的长刀已经开刃,这一次他连刀鞘都没有带。
他要用这把开刃的老伙计將所有敢於阻拦的敌人全部砍碎。
威利旺卡从来没有掩饰自己的行动,从黑寡妇失去联繫的那一刻尼克弗瑞就知道要糟。
尤其是派出去的几位斯克鲁尔人特工的生命信號,在短短时间內全部归零。这让尼克弗瑞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快就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