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宇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闻著空气中带著清香的味道,思考著天落对外界的情况的描述。
曾经的幸福之国虽然也是诸多国家中比较適应生存的,但是极度的高压导致超能力者们对幸福之国望而却步。
新一任执政刚开始时候对上一代执政留下余孽的扫荡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他只是因为缺陷一直在失控的边缘徘徊,就被惩罚了失去能力。
可以说幸福之国虽然在高压之下超能力者的战斗体系是最完善的,以至於纷爭诸国都不敢轻易对幸福之国发起战爭。
但幸福之国超能力者的能力者的幸福度向来不高。
项宇完整的经歷了上一代执政到达巔峰又事情急转而下,其中的阵痛让他在纷爭的道路上走出了许远,一直走到绝望必死的尽头。
但这次执政的改变让他確確实实的感兴趣了。
因为这里是幸福之国。
並非是森罗万象的国家,因此在执政执行自己政策的时候,往往都会付出真挚的心来推动它。
即使是这项政策会让其政权倾覆——正如上一代执政那样。
项宇有预感,如果所谓的英雄计划执行的足够完善,甚至会让长久以来逃离幸福之国的诸多超能力者归乡。
“咚咚咚~”
毫无徵兆的,牢门被轻轻敲击,金髮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前,一如既往地像当初那个好学生。
但在她推门而进的时候,项宇注意到了她身上的异常之处——她的右手被两块夹板绑著,上面缠著一层又一层的纱布,红黄相见的痕跡从夹板深处渗出。
“你遇到任务的目標了?竟然能把你打成这样?”
“那倒不是,任务的对象像是一只老鼠一样藏在角落里。不过我已经找到它的尾巴了,只要是它再行动一次,我就可以把它彻底抓住。”
玛格丽特不在意的挥了挥帮助手臂的夹板,但接著又疼的咬了咬牙:
“只是同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那个无礼之人可没办法在我身上占什么便宜,让老师你见笑了。”
金髮的少女优雅的端坐在椅子上,没有继续说自己伤口的事情,只是上下打量著项宇,接著好奇的问道:
“如果现在以生死相搏的话,老师你还能发出几分力呢?”
项宇眨了眨眼。
怎么问这种问题,还那么正经的样子?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
“如果是现在解锁超能力,我能把二阶的能力发挥到七成,如果適应一段时间,恢復到全盛期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项宇有一段时间都没有和自己的能力共鸣了,所以还是相对谨慎的开口回答。
玛格丽特目光闪烁。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一直到最近,超能力者的能力都是非常隱秘的事情,除了真正能够信任的人,除此之外便是死也不会泄露出去的。
一般来说,超能力者斗法的时候,便是你死我活的时候,在那之后不会让对方带著自己能力的信息活下去。
玛格丽特也不知道项宇的能力究竟是什么,她从来没和这个男人並肩战斗过,即使是互相切磋的时候项宇也都是直接肉身接招,看不出有什么能力。
她知道项宇曾经在战斗上颇有成就,但是羈绊被封印,能力被降级的他现在状態应该极差。
因此她再次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