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那么简单。”
“如果我证明了呢?”薛彬等着她往陷阱里跳。
“证明了……就证明了呗。”玉奴早不是第一次上当了,才不肯再被他诓。
“这倒好似长了点记性。”薛彬伸手假意去拧玉奴的耳朵,终是不舍得,摸了一下就放手。
姜鹏海已经带着御林军来了,远远的看到一个细高个儿男子被五花大绑着押了过来。
“皇上,刺客在此。”姜鹏海通报。
“问了吗?谁派来的?”薛彬其实早已心知肚明。
“他不承认,说是自己偷跑出来游山玩水的。”姜鹏海早审了个明白才报上来的。
“刺客?真的假的?”玉奴稀奇,“真有人要杀你?”
“也说不定是要杀你呢?”薛彬反诘。
“我有什么好杀的?与人无冤无仇。”玉奴不屑一顾。
“你啊,把小脑袋放机灵点儿!”薛彬戳玉奴的脑袋,“看清楚这人什么长相?”
玉奴定睛一看,这人长的挺明显的,“是个胡人嘛。”
“好了,姜鹏海,把人带下去处理了。”薛彬先让御林军离开。
待七尺内又剩下了他们两人,他才告诉玉奴,“我离开行宫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有人跟了过来,一直没收网,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玉奴这才觉得后怕,怪不得一路上他一直不让她下轿子爬山,只肯在到一处景致后让御林军布局好再下轿看看,让她好没兴致。一路上损了他无数次胆儿小怕事。但她兀自嘴硬,“你带了都快上千人的御林军吧?他才一个人,你就小心成这样。”
“敢跟踪皇帝的御林军,你猜他是什么人?”薛彬考玉奴。
“自然要么是存心刺杀你的盖世高手,要么是刺探情报的探子喽。”
“你倒聪明,确实。刺杀他不一定敢,但是刺探情报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准备的更充分的时候,来一次不会失败的刺杀?”薛彬揭开了谜底,“这是南夏王的贴身护卫之一。他说他是自己偷跑出来游山玩水的。”薛彬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功夫高了是不是伤大脑?把谁当傻子?”
“南夏王?你不是才封过他不久吗?”玉奴想起来这个人。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跟我解释。”薛彬胜券在握。
“如果真的是他派的人,他会怎么办?”玉奴琢磨,“南夏才建立,就敢刺杀你?”
“也许是刺杀你呀。”薛彬不以为意,“所以朕才要敲他警醒警醒,受了大周的封,得明白大周封他,就能控制的了他,不仅可以封他王,也可以封了他上天入地的所有通路。”
“你还真是好手段。”玉奴其实一点也不想夸他,思虑这么缜密,怪不得老那么快。
“你要是也能思虑周全,我都想把大周传给你。可惜啊,我看你就惦记着吃喝玩乐。你最大的痛苦就是看着别人缺衣少食,没地方洗澡,没办法吃喝玩乐。”
“我凭什么要这么倒霉?你自己都说了当皇帝是个苦差事,留给你那倒霉儿子去,可千万别想着我。你那群消极怠工的臣子,一到女人的事情上,可都是积极主动的很!幸亏我藏在暗处,不然非被他们参个几百本、骂得稀碎不可。”玉奴想想就后脊梁发凉。
“这倒是,所以啊,只能提前替你想周全了。你倒是想心无旁骛的找个庵出家了,别人可不会放过你呢。我今天其实还想看看另外两拨人有没有派人来。”
?“所以我们今天其实是出来钓鱼的?我们就是鱼钩上的两只大肥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