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金口玉言,说了就没的商量。”薛彬没正形的说,“用你早被朕抚摸过每一寸肌肤的身体,换一个替天下女人废除刑罚的机会,多么合算?如果你一来,我就要求你这样,估计你也会乖乖的就范,哪至于恨我骂我打我杀我?”
玉奴气的直发抖,“云之彬,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我要早这样,可能是你来追着朕献身,换取天下女人的解脱吧?”云之彬反诘她:“你能把朕玩弄于鼓掌之间,还不是因为知道朕爱你,予取予求,所以恃宠而骄?”
再这样说下去,感觉自己跟他的宠妃无二了。玉奴一咬牙,从温泉中走出去,赤身裸体来到了书桌前。
以我之忍耐,换取天下女人的解脱,玉奴眼含热泪,专心致志的列出她能想到的每一条,废除所有过堂的时候对妇女的区别对待。以后我还会做更多。她暗暗发誓。既然躲不过被云之彬侵犯的命运,就要让这些侵犯和耻辱为其他无辜的人谋求解脱!?看着她忍辱负重奋笔疾书,云之彬心中默默赞赏。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玉奴这心怀天下的博爱,这隐忍坚韧的意志,若为君王,才是大周之幸,可惜这并不是女子的世界。能成全她,多解救一些悲惨的弱者,便已是这个阶段能做的最大的改进了。想让那些大臣们放弃男人作威作福的条件?那他们也许敢造反?君王之所以能御下,是利用各个利益集团的诉求,互相牵制。就如同他利用玉奴的心愿,来诱使她就范。他没有缘,好在有权力,有谋略,有耐性。
薛彬一步一步上了岸,走到了玉奴的背后,抱住了正在专心写诏书的她。“要有多爱你,才能忍着在这种时候不占有你?”
“你可不可以尊重我在做的事?我在为你大周法典做事?”玉奴被惊到,“你这样我都忘了要写什么。”
“忘了可以再写。”
“再写的时候你还会要我这样。”
“那当然,”薛彬揉着她,“后宫不得干政,你干了如此僭越的事,总要有些代价。”
“我并不是你的后宫,况且是你说了随便我写的。”
“不急,反正我还要过两天才上朝。谁叫你把我伤的那么重?”薛彬又耍无赖了,“没有一次可以想好的万全之策,你需要时间。”
“是你需要吧?”
“我当然需要了。你就不需要吗?”薛彬吻着她的后颈项,他已经发现这里是玉奴最无力抵抗的薄弱地带,所以特意去撩拨。
“你刚才不是已经?”
“你不是觉得我老吗?”这个梗过不去了。
“你一点也不老,细皮嫩肉的。”玉奴战战兢兢。
“还有呢?”他的手向下滑去。
“还有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玉奴只能顺着他。
“还有呢?”他用心的撩拨着抚慰着,惹得玉奴呼吸急促。
“还有……肩宽腰细腿长!”玉奴几乎喊了出来。
“以后还有更多的。”薛彬满意的松了手。
三日后,朝堂之上的殿议,大臣们炸开了锅。这些龌龊的刑罚,其实都是男人集体的小秘密,想借机发泄发泄压抑的yin欲。别看这些冠冕堂皇道貌岸然的臣子们都是读书人出身,但很多人正青春的时候都穷得吃不起饭,娶不到媳妇,对妇人的那点子饥渴觊觎,都寄托在了女犯受审受刑上。嘴上说着惩罚淫邪,实际上他们才是最淫邪的那一群。现在,要把他们的龌龊花园连根拔掉,不等于掘了他们的坟?
薛彬垂头丧气的回到行宫。他是真的被吵的头疼。一人无法敌几十号开口就引经据典的众臣,他感觉比失血过多还要晕。
玉奴见他面如死灰的瘫在了床上,心也跟着失落了下去。
晚膳的时候,谁也没说话。姜鹏海热心的布着菜:“皇上今天受累了,得多吃些补补。”
玉奴不用猜也知道很可能失败了,食不甘味。
“玉奴,你得再给朕些时日。”薛彬一开口,声音里全是疲惫,嗓子都有点哑了。
“好,你慢慢来,只要最后能成功,等多久都没问题。”她夹了一块鱼,检查了没有刺,才放到薛彬的碗里。
宫里的鱼都是提前剔过刺的,玉奴并不知道,但她这个举动,也让薛彬温暖了好久。
他立刻把这块鱼放进嘴里,津津有味。
“玉主子,您看您一夹菜,皇上哪有不吃的?”姜鹏海受薛彬提点,改了称呼,玉奴也就不再拿他挑刺。
“来,再吃块牛腩。”玉奴知道,推行这种对大臣们毫无福利的政策,一定会遭受阻力,云之彬是真的尽力了。
“上一次这么困难,还是阻止谦雅公主和亲的时候。”薛彬喃喃,“足足辩论了一个月。”那是他少年时的痛。
“本来就不该和亲嘛,男人们不去保家卫国,反而要女人去喂狼。”玉奴忿忿不平。
薛彬当然知道她会强烈阻止,不知道会不会又把瑾瑜皇后那一番痛骂再说一遍。他心说,不一定有我背的熟练。
没等到,玉奴又夹了一只褪骨鸭腿来。
“你对我这么好,明天上朝我一定更努力。”这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