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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虎穴到狼窝(第2页)

两个丫鬟架着穿喜服的新娘,那身段不用掀盖头他也认得。

他一手就推开了丫鬟,拦腰接住下坠的新娘,一把抱上马掳走了。

即使那下坠只有一瞬,他也立刻发现,玉奴给药迷晕了,失去了知觉。他紧紧抱着她在怀里,生怕她从马上摔下去,一边往家走,一边把她的身体调整好在马背上。两只胳膊环绕着她的腰,一手抓缰绳,一手抓紧马鞍上的扶手。

风掀去了玉奴的盖头,吹过她的面颊。颠簸的马背,陌生的怀抱,被盖头上的迷药熏晕的玉奴慢慢醒转了过来。她昂起脸,是风!真的是风!她有快四年没这样吹过风了!风在叫醒她!在提醒她盼望已久的自由终于来了!风呼呼在她耳边刮着,像是要拼命摇醒她!要她明白自己已不再是那个被奴役的禁脔!

“玉奴,我回来娶你了。”萧将军看到她动了,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只手搂上玉奴的腰,那么纤细,一个臂弯就能环抱,果真是一点也没变。他心旌摇曳,贴近玉奴的耳边说,“有我在,你再也不用怕了。”

温热的呼吸,让玉奴颈项边痒痒的。像是在做梦一般,她从这场算计周密的阴谋婚礼中逃出来了。一定是上天听见了她三年来的祈祷和绝望的哀号,出手派人来救她了。她仿佛从一场惊心动魄的猎杀中幸存的猎物,瞬间松开了咬紧的牙关,瘫软了下来。秋高气爽,好一片广阔的蓝天啊!

萧将军脸贴着玉奴的脸,感受着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无限唏嘘,就差一点点,如果他晚来一点点,玉奴恐怕就痛苦一生了。风把她的泪从眼角吹散开来,溅在他的脸上。

“不怕了,玉奴再也不怕了!”萧将军如同宠溺一个孩子,轻轻吻着她的面颊,“我们回家。”

马还没到门口,就看见文书正在往回头。文书听见马蹄声,扭头一看,马上已经坐了一个新娘子,慌了,“这么快?我才刚了解完婚庆细节,还没定下哪家操办呢!”

萧将军的马已经进了院子,迎面遇上二子:“去把囍字贴了,布置个洞房。”

二子一脸诧异:“不是去提亲吗?怎么这么快就把新娘子带回来了?”

老陈头儿接上了话:“废话那么多,叫你布置洞房你就快去买红布。”

二子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我看不是提亲,是抢亲吧!”

老陈头儿不以为意:“嗨,当兵的抢个媳妇儿有什么大惊小怪。”

“可是萧将军从来不抢女人。”二子一脸想不通。

老陈头儿一脚揣在二子屁股上:“不抢别的女人,还不是攒着力气来抢这个女人?赶紧跑步去买红布布置洞房,老子还要去帮你烧水。”

二子走到门口,刚好遇到从集市上回来的文书,文书多聪明,立刻带路,两人飞奔着去买红布。

破败的老宅已焕然一新,完全看不出来荒废过。三进三出的大宅子,萧将军打马一直到内院才停下来,内院是一栋二层小楼,他把玉奴从马上抱下来,一路抱进一层厅堂。

沙场几年,他无时无刻不思念着玉奴。无数次兵刃擦着头脸划过的时刻,无数次被偷袭腹背受敌,他几乎以为要死去,整个人生的过往在脑海中浮现,突然眼前浮现小玉奴肆意的笑脸,他心一横,硬是从死神手中夺回生命。孤独的守城岁月,营房的将士们常常聊起心爱的姑娘。已婚的人们聊起自己的妻子孩子。男人堆里的言谈,全是对女人原始粗粝而荤腥的向往,有的将士夺得一座城市后第一件事就是扑向女人。身为首领,总有人掳了女人送给他,他从未碰过。心中的爱已生根,他早已立誓:一定要用毕生去呵护玉奴。即使岁月将他心中还未长成的玉奴幻化为一个模糊的影子,他却似乎已经在心中对玉奴亲热过千百遍。

终于面对面的那一瞬间,他似乎被宿命的闪电击中。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面前,不再是幼细纤纤一脸稚气的孩童,面前的姑娘正是花开的最盛的时候。曾经在烈日的炙烤下呈小麦色泛红的肌肤变得雪白细腻,如同瓷器。配上新娘的艳妆,明媚的如同天边的火烧云。这艳中带着一抹凄凉,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惊恐,让人心动让人怜。

“长大了!”萧将军兴奋的凑上前,整个人拥住玉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玉奴强压着惊惶定睛注视着这个人。似乎见过,可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好高,壮硕的像一座山,浓厚微卷的头发只是简单的束了上面一小撮,披披挂挂下来,浓密的胡子和头发一起掩盖了他的半张脸。他说他回来娶她。这个人居然是认识我的?玉奴心想,是谁呢?她很好奇,可是已经三年不见一个人,三年之前的两年起便很少有机会出门了,再往前想,一起玩耍过的小伙伴们就太多了,她很容易接近,整个雍城大大小小的孩子几乎都和她说过话,这么回想几乎是大海捞针。况且这般高大的身形,如若见过,怎会不记得?难道,玉奴好奇的想,会是小时候父亲营里的兵?到雍城没几年起,她就总被父亲骂,威胁她不许跟男孩子走的近,为了逃避责打,玉奴对男孩子有了心理阴影,对谁都不敢正眼相看,这才让白文启有了机会。此刻,她努力回想所有人,都是面目模糊。然而刚才这个人已经发号施令下去,要贴囍字,布置洞房了。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逃过一场成亲,又是一场成亲?

为了平复惶恐,她努力不去看他脸上这些彪悍的部分,强迫自己看向这张脸上没有被毛发遮掩的地方,还好,眉眼鼻唇倒是极其标致,若没有胡子,身形再小上两圈儿,说不定会是时下流行的英俊小生呢。只是书生的形象,已彻底成为她心底最最憎恨的样子,倒不如像个大老爷们儿,至少不能粉饰太平装无辜。

那双眼睛此刻对视上来,眼中有柔情似水,亦有按捺不住的渴求到极致的火焰。忽然那眼波冲上前来,她还未及后退,已被紧紧揽上前,那双粗粝的大手,慌乱无措而又热切的托住她的颈项。玉奴的唇上被热浪烧灼,笨拙而热切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胸口被紧压在他宽阔厚实的胸膛,像是要把她揉碎似的。她喘不过气来,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温柔的握住,揉捏着拉向他的脖颈。虽然玉奴是高挑的女孩,但与他相比身高相差太悬殊。他坐在厅堂的黄花梨桌子上,抱起玉奴坐在自己大腿上,好轻松的拥着她吻着她,柔滑的唇瓣,吮不够吸不够,越陷越深,他喘着粗气,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外面传来卫兵的声音:将军,洞房布置好了。

他一把将玉奴打横抱起,冲进洞房。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幻想中的春宵即在眼前,积年压抑的激情喷薄而出。喜服被无序而急促的撕扯开来,随之弹出一对丰润饱满的水蜜桃,让他晕眩和沉迷,身体中的野兽轰然冲出牢笼,迫不及待的奔向痴恋了多年的梦中情人。玉奴如同风暴中漂浮在大海上的一片叶子一般被吞没了。

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她无力招架。脆弱的内心和对未知的恐惧,让她近乎痉挛。肉身被粗暴的打开,她痛到紧抓着他肩膀的指节都僵直住,禁不住泪水奔涌,努力开口,轻声哀求。萧将军此刻已失去理智,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爱火一浪盖过一浪,一迭声的呼喊玉奴的名字,沉溺于她的玉体无法自拔。

玉奴已从早晨即开始惊心动魄的一天,人还没缓过神,便已发生了这许多。这几年来,她的脑子本就慢了许多,记忆也模糊,反应力下降的厉害。今日突然被那帮一个比一个阴险的老江湖算计,又一次被下了药,劫后余生又遭新劫,才出虎穴又入狼窝。想当年自己五岁就能只身骗过帕米尔王,还不是因为他宅心仁厚,爱护幼小?

想到这里,她居然怀念起那个络腮胡子的大叔了。

她的大脑又开始为了逃避痛苦而疯狂的胡思乱想些没边儿的事情自保。其实,她的潜意识是害怕去想明白究竟的。尤其是不能去想父亲只是厌倦的扫了她一眼,就要她快点上轿子,好完成他的例行公事。他甚至没有问一句自己这几年过的好不好?玉奴心里对父亲的期待,还停留在那个任她编小辫儿的父亲那里,后十多年的记忆,已经刻意的去抹平和淡化了。

萧将军毕竟初次触碰女人,再疯魔的沉迷,也敌不过巨大的恍若灵魂出窍的幸福感,他颤抖着呐喊着倒在她怀中。她已精疲力尽,大脑迅速自闭起来保护自己,因此沉沉睡去。他环抱着她,仔细端详着她,亲吻着她,爱抚着她的肌肤,艰难的忍着再次涌起的冲动,满心满足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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