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为沈令殊说话的,她的评论区就会是一系列重复的金主字样。
沈令殊找虐般的刷着恶评,面无表情。
而后随手将手机扔到茶几上关机,感叹着小黑子真多。
她转身到厨房,细致的为自己准备一份鸡蛋炒面,端到客厅打开电视盖上毛毯,享受着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之一:摆烂。
摆要心无旁骛放空大脑的摆,一旦有外在因素打扰你,摆烂的快乐就会大打折扣。
摆要扼杀所有与外界联系的因素,要学习沈令殊,把联网设备关机。
要准确的、长远的摆,不要简短的、担惊受怕的摆。
沈令殊挑了一部偶像剧,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但里面的男主角确实星眉剑目,像一帧帧精美的写真图,就凭着男主那张貌若潘安的脸,沈令殊硬是把这部剧啃的差不多了。
华灯初上,光明之城低消上千的餐厅,遍地皆是电视里才能见到的惊才绝艳之辈,静谧安静的顶层包厢,谢听途垂眸看向聊天记录。
窗外的霓虹灯光彩夺目,朦胧的打在他隐于夜色的侧脸。
沈令殊还是没能抵过催眠,晕乎乎的躺在沙发,直至电视女主尖锐的说你根本不爱我时她才悠悠转醒。
手机亮屏看到谢听途言简意赅的七点和包厢号时,她才从放纵中回了神。
现在已经八点了。
“我去。”沈令殊动作迅速的捞起一件戴帽子的黑色外套,夺门而出。
等赶到餐厅时,已然八点三十了。
“小姐,您好,有预约吗?”服务员小姐温声。
沈令殊这才意识到,谢听途已经等了快两小时,他未必还留在包厢等她。
“不好意思,我问问。”她歉意的冲服务员笑笑。
然而,沈令殊却蓦然看见从旋转楼梯缓缓走下来的人。
身形挺拔,肩线利落,似是专门装扮了一番,让他骨子里掩不住的矜贵更甚。
纵使这餐厅俊彦辈出,多数是以容貌为傲的流量明星,但他出格的气质硬压所有人一头。
“我来接你。”谢听途冲沈令殊温和笑笑。
沈令殊虽爱美人,但显然现在不是时候。
慌张的看向四周,所幸餐厅私密性好,没有狗仔举着手机乱拍。
但还是焦急的拉着他的衣袖上楼,小声的跟他说:“你也是当公众人物的人了,你根基没稳万一让别人发现你跟女人单独吃饭就糟糕了。”
谢听途模样极好,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疏离。
他的唇线抿成了一条,“我没有签不许恋爱的协议。”
沈令殊也不觉得奇怪,他是谢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就算年幼在沈家寄人篱下也是锦衣玉食,父母甚至对谢听途比她都好,不愿受人所约束也是应该的。
“我签啦。”沈令殊整个脑袋都被蒙在黑色帽子下,白皙的玉手紧紧的拽住男人的衣袖。
“哦?”一入包厢,一阵带有沉木香气的风将她帽子扯掉,沈令殊一时不察,竟直直望向男人略带探究的眼。
“我们家令殊也是名门望族之后,怎么会跟公司签这种合约?”
沈令殊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顺手找了个位置坐下,“当然是因为这么签分成高啊。你点餐了吗,为表达我迟到的歉意,这顿饭我请你。”
“我还以为,你是在躲我。”
沈令殊怔然,回头看谢听途。
“怎么会?我们两家关系这么好,我一直是把你当弟弟的。”
“话说回来,我爸妈知道你进军演艺圈都很担心你,毕竟你是谢氏唯一的继承人……”
沈令殊喋喋不休,还未等她说完,凛冽的檀香一拥而上,她漂亮的唇被男人紧紧含在嘴里。
热烈又滚烫。
沈令殊狠狠的推开谢听途,甩了男人一巴掌,“你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