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信:“我不会抓你,但是这篇报道是谁写的?”
报社鸦雀无声,站在慕容信背后的几人疯狂给萧灵筝合手作揖。
萧灵筝果断承认:“我写的。”
“哦?”慕容信挑眉,从桌上拿了份报纸,“那你背一遍,你写了什么。”
这当头她哪里背得出,萧灵筝试图强词夺理:“这个谁背的下来。”
慕容信道:“记得标题也行。”
完了,标题是什么来着?
萧灵筝的大脑高速运转,恨不得透过纸背看见慕容信手上的报纸写了什么,她只记得好像是什么开花……
兰亭在旁边扭曲地蠕动,拼命想要暗示:“铁——”
慕容信目光扫过去,兰亭立刻闭嘴,安静如鸡。
萧灵筝豁出去了,凭着仅有的记忆张口就来,声音大得整间屋子都震了一下:
“铁树开花!慕容大将军金屋藏娇!”
全场静音。
慕容信沉默,他忽然有点后悔让萧灵筝背这个。但是大将军不愧是大将军,思路很快清晰回来:“你这是在造谣,我府里没有女人。”
萧灵筝嗅到了新的商机:“我再发一篇《将军悲,青春已大守空闺》①?”
慕容信给了她一个“你想死吗”的眼神。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相关报纸我们马上停发召回。关于您的清誉,呃……这个……”
“我们会发公告。”
“再公开给您道歉,登门赔礼?”
“多的真的不行了!”
慕容信看起来并不满意,目露凶光,丝毫不像会善罢甘休。
萧灵筝眼一闭牙一咬,决定来一招釜底抽薪:“我答应跟你成婚。”
慕容信意外:“哦?”
萧灵筝:“我答应婚约就不算造谣了吧!”
“婚约是两个人的事,我当然也有权力在报纸上发表自己的看法。”
慕容信很利落地:“不算,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去伯父家里提亲。”
什么?原来只是有婚约,还没有提亲吗?
萧灵筝有点莫名其妙的不祥预感:好像把自己卖上了一条贼船。
虽然这个乱臣贼子还挺帅的。
慕容信走之后半天,书社众人才从刚才死了一样大气也不敢出的状态活转过来。
兰亭年纪最小,已经吓坏了,差点抱着她的腿呜呜直哭:“太感人了,我就知道老板心里是有我们的,老板我们以后会永远追随你的,刀山火海我们都跟着你。”
萧灵筝摸了摸怀里的银票,还好钱从慕容信手里保住了。但是如果明天慕容信就要上门提亲的话……
萧灵筝打听过,她爹萧明易,是个清刚耿介的御史,跟慕容信出了名的不对付,据说没少在朝堂上参奏他。哥哥萧野是个郎官,